汪珍珠不覺得自己有錯,反而揚著下巴,理首氣壯:
“本小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我爹說了,喜歡的東西,買不到那就搶。你現在就是我汪珍珠的人,我奉勸你老老實實跟我回去,好好當你的贅婿,吃香的喝辣的,否則就別怪我對你動粗了!”
她說著,目光一轉,惡狠狠地瞪向連朔身旁的蘇晚雲,刻薄道:
“還有你!你個狐媚子,居然敢勾引我的男人!你這賤人,要不要臉!開個酒樓就敢勾三搭西,我看你這店是不想開了!”
矛頭突然指向自己,蘇晚雲都懵了。
她有點哭笑不得:
“這位汪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這清風樓開啟門做生意,來來往往都是客人,連公子是我店裡的客人,我們不過是正常說幾句話,何談勾引二字?汪姑娘若是想在我店裡撒野鬧事,那我就只能請你出去了。”
“請我出去?你也配?”
汪珍珠嗤笑一聲,滿臉不屑:“你要是敢得罪我,我就能叫你這清風樓在錦城開不下去!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人把你這鋪子給砸了?”
連朔沒想到汪珍珠如此胡攪蠻纏,更沒想到會把蘇晚雲牽扯進來。
平白無故連累旁人,不是他的作風。
他轉過身,對著蘇晚雲鄭重地拱了拱手:
“蘇掌櫃,實在抱歉,這是我的私事,不該連累你的。你且在一旁,不必插手,我去跟她說清楚。”
他抬步往下走,站在了汪珍珠對面。
“汪珍珠,我最後說一次,我是不可能給你做贅婿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你若是再胡攪蠻纏,那我們就官府見。我倒要看看,強搶民男、損毀他人名譽,按北國律法,該當何罪。”
汪珍珠手裡的鞭子再次一甩,鞭梢破空作響,囂張道:“那就看看是你報官快,還是我搶得快了!”
她手腕一翻,長鞭捲住了連朔的左臂。猛地往後一扯:“給我過來!”
連朔被她這一扯,臉色驟然一變,慌忙用右手按住胳膊,想要掙脫鞭身。
汪珍珠這一下拉扯力極大,連朔腳下踉蹌,整個人都被拽得往前傾,眼看著就要被拉到她跟前去。
汪珍珠嘴角的笑意更盛,得意得不行。
她就喜歡連朔這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清清秀秀的,像株臨風的玉樹,看著就好欺負,比那些五大三粗的武夫順眼多了。
一隻手突然從旁伸了過來,扼住了鞭子中間的位置,任憑汪珍珠怎麼用力,鞭子都紋絲不動,硬是阻斷了她把人往懷裡拉的動作。
蘇晚雲緩步走到二人中間,她沒回頭看身後連朔錯愕的表情,目光只落在汪珍珠驟然變色的臉上,語氣依舊溫和的:
“汪姑娘,你要搶人也好,要報官也好,都請去外面。我這清風樓是正經做生意的地方,有官府發的正經文書。你在我店裡動手鬧事,我若是真去衙門遞狀子,官府也不會置之不理。”
汪珍珠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攥著鞭子的手用力往後扯,憋得臉頰都紅了,還是扯不動。
她盯著蘇晚雲那隻看似柔弱、卻穩如磐石的手,又驚又怒,惱羞成怒道:
“你把手放開!這是我跟我男人的私事,用不著你一個開店的多管閒事!”
她一邊說,一邊腳下蹬地,使出全身力氣往後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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