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雲的腳步頓住了。
她微微蹙起眉頭,心裡泛起一股莫名的抗拒。
她不想去威遠鏢局,沒有任何具體的理由,就是打心底裡排斥那個地方。
沈越見她猶豫,又連忙補充道:“鏢局裡都是些粗手粗腳的男人,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合適的女子來照顧她。就麻煩你先照看一下,我等下就派人去尋個靠譜的人來照顧,然後你再離開,好不好?”
“不是有許嬤嬤?”她疑惑。
沈越腦子轉得倒是快:“許嬤嬤這幾日感染了風寒,還在病重,她現在需要人照顧呢。”
蘇晚雲沉默了片刻,轉身走進了雅間。看楚月的慘狀,還是先答應了,畢竟楚月是她救回來的,還是在燼歡樓那種地方。
“好吧。”她轉過身,對著沈越點了點頭:“我先跟你們回去。”
沈越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上官祁的聲音從樓下傳來:“馬車叫好了!可以走了嗎?”
“來了。”沈越應了一聲。
他本想上前去扶楚月,蘇晚雲己經彎下腰,將楚月打橫抱了起來。
沈越的手收了回來,走在前面開路。
兩個男人坐在前面駕車。
蘇晚雲抱著楚月坐在車廂裡,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原本昏迷不醒的楚月突然猛地動了一下,攥住蘇晚雲的手腕,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嘴裡發出破碎的囈語:“不要……別碰我……滾開………”
像是正在經歷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
“沒事了,沒事了。”蘇晚雲用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你現在安全了,沒有人會再傷害你了。別怕,我在這裡。”
楚月的顫抖漸漸緩和了一些,但手依舊緊緊地攥著她的手腕,不肯鬆開。
外面駕車的上官祁聽到了車廂裡的動靜,掀開簾子探進頭來:“怎麼了?”
“她做噩夢了。”蘇晚雲抬頭。
上官祁爬進車廂,在楚月身邊坐下,伸手搭上了她的手腕,凝神診脈。
過了好一會兒,上官祁才鬆開手,嘆了口氣。
“上官公子,情況怎麼樣了?”蘇晚雲問。
“不太好。”上官祁搖了搖頭,神色凝重:“如夫人這是驚嚇過度,再加上這段時日一首被人折磨,身心俱疲。現在突然逃了出來,那股一首撐著她的心氣兒一下子散了,身體就垮了。怕是要好好休養一段日子,而且這心裡的傷,比身上的傷更難好。”
蘇晚雲低頭看著懷裡臉色蒼白的人。
剛才在燼歡樓,她看著楚月那樣硬氣地跟老鴇對罵,還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又剛又勇,天不怕地不怕。
現在才明白,那不過是強裝出來的鎮定罷了。說到底,她也只是個弱女子。
。口門大的局鏢遠威在停車馬
”。了到“:子簾開掀,車下跳越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