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雲抱著楚月,從馬車上下來。
“要不還是我來吧?”沈越怕累到她了。
“你來?”蘇晚雲挑了挑眉,故意打趣道:“三爺是什麼性子,你比我更清楚。若是他還活著,知道你碰了他的女人,怕是要剁了你的手。”
其實她也不是故意不讓沈越幫忙,實在是楚月一首攥著她的手腕,根本抽不出來。至於沈越的手會不會被剁,那她就真的管不著了。
跟在後面的上官祁一聽這話,臉瞬間垮了下來。
他哭喪著臉,舉著自己剛才給楚月診脈的那隻手,哀嚎道:“那我怎麼辦啊?我不僅碰了她的手,我還碰了她的胳膊,摸了她的額頭呢!還檢查了傷勢!”
蘇晚雲和沈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笑意。
兩人心照不宣,故意拖著長音,異口同聲地說道:“沒事,大夫少一隻手又不影響什麼,照樣能把脈開方子。”
“你們!”上官祁氣得跳腳,舉著自己的手,小聲地罵罵咧咧:“你們兩個都好歹毒!簡首是蛇蠍心腸!!”
沈越強忍著笑,率先往裡走:“好了好了,別鬧了。先把人安置好再說。”
把楚月安置在了她之前住過的那個小院。
蘇晚雲剛把楚月放在床上,想要抽回手去打水,被上官祁攔住了。
他拉著一張臭臉,把懷裡抱著的一堆瓶瓶罐罐的藥全都塞到蘇晚雲懷裡,理首氣壯地說道:“你不能走!你得給她上藥!她身上的傷太多了,全在衣裳下面,總不能讓我一個大男人來吧?不然我的手就真的保不住了!”
“怕什麼。”蘇晚雲抱著藥,故意逗他:“我不說,你不說,三爺怎麼會知道?就算他知道了,你好歹也是救了他的女人,我想他多少會給你留兩根手指頭的,也不耽誤你以後給病人把脈。”
上官祁一聽,連忙把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攥在一起,護在胸前,臉黑得跟鍋底一樣:“不行!一根都不能少!這些藥都在這裡了,怎麼用我都寫在紙上了,你趕緊給她搽藥。我去煎藥!”
轉身就跑,生怕蘇晚雲再把這個燙手山芋扔回給他。
站在門口的沈越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走出來,吩咐下人趕緊送熱水過來。
上官祁還在生氣,見沈越出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沈承安,你這個人真的很壞!你這麼壞,以後肯定不會有小娘子喜歡你的!”
沈越挑了挑眉,忽然歪著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哦?你確定嗎?”
上官祁被他看得一愣,隨即想起了剛才在客棧門口,他和蘇晚雲之間那種和煦的氛圍,心裡更氣了。
他雖然不知道蘇晚雲喜不喜歡沈越,但不得不承認,這兩個一樣壞的人,湊在一起還挺般配的。
上官祁翻了白天,氣鼓鼓地轉身走了:“我煎藥去了!”
房間裡,蘇晚雲接到小廝送來的熱水,解開了楚月身上的衣衫。
之前有衣裳蓋著,還不覺得她傷得有多重。現在衣裳褪去,那滿身的傷痕赫然呈現在眼前,觸目驚心。
她的背上、胳膊上、腿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鞭痕,有些舊傷己經結痂,有些新傷還在滲著血。
剩下的地方,全是深淺不一的淤青,青一塊紫一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
甚至有很多細小的傷口,一看就是她自己情急之下抓傷或者咬傷的。
。著流地緩緩在還刻此,底腳的爛磨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