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快點開,最近檢查站有點多,你這麼開啥時候能到地方呀。」
此時。
原本坐在後面的王加文,已經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而之前還一臉輕鬆的司機,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熱的緣故。
那司機饅頭是汗,被王加文用手頂著腰,臉都不敢扭過來。
「老爺子,那個。。。我知道有條路可以繞過檢查站,你看。。。
要不你別老拿出那玩意行不?」
司機小哥顫顫巍巍地說著。
「行呀,小夥子挺有眼力見,我們都是好人,你看還領著一個孩子,也沒啥別的本事,
就是傷了個人,你也知道,這年頭,生活多不容易,我聽你的意思是你有家也有孩子是吧,
你不想讓老婆孩子都出事吧。」
此話一齣,那年輕的司機瘋狂搖頭。
在一個三角路口直接偏離了原有的國道。
從一條村道,直接開進村子裡。
甚至走到最後,也不管土地裡種的莊稼。
橫衝直撞,壓著壟溝,心裡再也不顧上其他。
「王德發,那小子到底啥背景,張家說調查不出什麼太大的勢力,之前還以為是陸保民的親戚,後來一問,就是意外同一個姓,
你說他就是丈母孃家有點本事,可這都出了縣城管理的範圍,怎麼還能驚動這麼多林場呢?」
黑天,司機被牢牢的綁在大車上。
王加文烤著饅頭片,扭頭看向王德發。
「就是個普通人家,三代貧農,家裡連個當官的都沒有,丈母孃家是抗戰老兵,不過都退了好幾年了,而且家裡都是女兒,
連女婿都沒有一個出息的呀。」
王德發急忙解釋。
這一趟,包括選擇去哪裡,都是按照陸衛國的家庭情況提前調查好的。
他們知道陸衛國跟縣委書記的關係不錯。
所以沒有敢朝著冰城走,從冰城轉車去往南方。
而是選擇了最北方的地方。
至於被拐走的陸家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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