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去找地方賭,我再剁你一根手指。」
王德發很明顯被嚇到了。
瘋狂搖頭說不敢了。
可手裡依舊把玩著幾個骰子。
想讓一個賭徒收手,除非重生,否則沒有任何的機會。
「今天在休息一宿,明天就不休息了,你把你的臉在整整,等到了塔河縣,咱直接換臉去下面的村子,
那邊我有熟人,能帶著咱們去山裡躲一躲。」
。。。。。。
另一邊,火堆旁。
那吳聽勸扶著膝蓋,已經吐了半個小時了。
他見過開車快的,可沒見過開車這麼快的。
平常兩天的車程,讓陸衛國一天就開完了。
而且那車比他開著還要順滑,甚至排氣筒子的煙都沒有那麼黑了。
「哥呀,你是我親哥,明天咱能不能慢一點,這也太快了。」
開車不暈,坐車暈,很多人都有這種情況。
「吳哥,我比你小,你叫我老弟就行,你知道這條路還有其他岔路麼?」
陸衛國比那車晚出發不到一天,按理來說,應該追上了。
可他問過路過的林場檢查站,在他前面就沒有車經過了。
「那能沒有麼?不過冬天能過,現在夏天了,那些道都比較窄,都種上地了,哪個村子能讓咱進呀,
而且也不算近路,就是不用檢查,冬天的時候,如果想偷偷弄點煤啥的自己燒,才走那條路。」
吳聽勸好不容易把肚子裡的東西都吐出來了。
喝了點剛燒好的熱水,看著兩人啃著一條烤蛇肉。
饞的直咽口水。
「你們是獵人麼?還有那玩意是貓還是。。。。」
「猞猁。」
陸衛國摟著旺財。
「我艹!我是第一個見能讓猞猁當寵物的,怪不得我感覺你名字熟悉,你不就是那次大圍獵,帶著猞猁的那個獵人麼!!」
吳聽勸終於想起了陸衛國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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