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感謝了,兄弟,你可幫了大忙了。”白正庭道。
林海繼續道:“對了白總,今天晚上,你無論如何得賞個臉,讓我請你吃頓飯,否則,我這心裡始終覺得虧欠你,有點寢食不安啊。”
白正庭笑著道:“瞧你說的,能跟林老弟吃飯,那是我的榮幸嘛!”
“那好,我就先安排了,等訂好給你打電話。”林海道:“不過白兄,這兩天我事情實在太多了,恐怕不能多陪你,還望多多恕罪啊,還有,我讓人準備了些土特產,一會你把住在哪個酒店告訴我,我安排人給你送過去。”
“好的,好的,老弟想得太周到了。”
“那就這樣,我先……”
林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正庭打斷了:“等一下,老弟,你先彆著急結束通話,剛才說了個半截話,你把我說的那些條件轉告給了陳樹春,是吧。”
“是啊,一個字都沒敢貪汙,原封不動,原汁原味。”林海認真的道。
“然後呢?”白正庭問。
“然後,什麼然後?”林海怔怔的問。
白正庭略微愣了下,這才沉吟著道:“我的意思是,陳樹春是什麼態度啊,同意還是不同意呀。”
“哦!瞧我這記性。”林海笑著道:“陳樹春說,這個條件實在太誘人了,如果市裡想把柳杖子礦賣掉,那他完全可以接受。”
白正庭己經明顯察覺到了不對勁,只是強忍著沒發作,還是耐著性子問道:“那市裡的意思呢?”
林海想了想:“市裡還沒研究啊!”
白正庭哦了聲,隨即冷冷的道:“我明白了,老弟啊,你這跟我玩太極啊。”
“什麼太極武當的,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林海只能繼續裝傻充愣。
白正庭想了想:“這樣吧,兄弟,咱們也別繞圈子了,現在你代行市長職務,那咱倆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中金國際收購柳杖子礦的事,你是什麼態度呢?”
“我同意啊,這還用說嘛!”林海說道。
白正庭多少有些意外,語氣頓時又緩和了下來。
“那就好,今天晚上這頓飯,還是大哥做東吧,你把陳樹春也喊上,咱們坐下來好好商量下。”白正庭說道。
“你先等一下,白兄!”林海說道:“中金國際收購柳杖子礦的事,我確實沒意見,但我說了不算啊!”
“開什麼玩笑,柳杖子礦是撫川市國資委全資控股的國有企業,你怎麼能說了不算呢?”白正庭問。
林海嘆了口氣:“確實是市屬國有企業不假,如果是人事任免上,市國資委是有權做決定的,包括總經理人選的確定,都是由市裡拍板,但是去年底,省政府特意針對市屬國有企業的轉讓發了個檔案,明文規定,如果發生股權轉移或者併購這樣情況,則需報請省國資委批准,並由主管省長簽字才行的。”
確有其事,但這也屬於正常流程。而且,所謂檔案規定,也只不過是需要報備審批而己,省裡並沒有過多幹涉,只不過林海故意誇大其詞,且說得信誓旦旦,白正庭一時也難分真假。
“你昨天咋沒說這檔案的事呢?”他埋怨道。
林海苦笑:“實不相瞞,我也是才知道!”
“你也才知道?”白正庭不免有些將信將疑。
林海則解釋道:“白總,我知道你的心思,所以,你走了之後,我馬上就把國資委的負責人找來了,想商量下價錢的問題,畢竟,你開出的價碼很有吸引力了,可坐下來一聊才知道這份檔案的事!去年省國資委發文的時候,我還是分管政法工作,所以,這份檔案並沒傳閱到我這兒,我真的是才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