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艱難跋涉來形容剩下來的一公里,絲毫也不過分。
俄遠東地廣人稀,到處都是茂密的原始森林,此刻雖然己經是西月初,但積雪仍舊沒有融化,深一腳淺一腳的,舉步維艱。
好在二肥從小生活在老爺嶺,對鑽林子的事一點不陌生,只是為了讓趙松能跟得上,只好故意裝出體力不支的樣子,一路走走停停,跟頭把式的,一個多小時之後,總算遠遠的看見了公路的模樣。
“下了這個坡,就有車了。”老李站在坡頂,指著下面道。
二肥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我聽說,這附近有咱們中國人乾的物流基地呀。”
老李點了點頭:“是的,順著公路再往北走兩公里左右吧,一會咱們能路過。”
二肥嗯了聲。
老李笑著道:“我聽你剛才和諾總通話,和孫國選還很熟?”
二肥歪著頭:“是啊,老熟人了。你也認識西哥?”
老李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的道:“他不和諾總住在一起,諾總說了,咱們先去他那兒,把他捎上,在一起去伯力。”
“西哥住的地方有多遠啊?”二肥問。
“不遠,也就一個多小時吧。”老李道。
話音剛落,老李的手機響了。
他接了起來,嗯嗯的說了幾句,隨即對二肥道:“找你的。”
“找我?”二肥愣了下,隨即接過了手機。
“老肥啊,怎麼樣,是不是呼吸到俄羅斯那清新的空氣了呀?”聽筒裡傳來王大偉那沙啞的聲音。
二肥微微皺了下眉頭:“姓王的,你至於把電話都追到國外嘛?”
“老肥,咱們可是講好了的,到了俄羅斯,你就得把傢伙藏在哪兒告訴我,可不能出爾反爾啊。”
“到現在為止,我還在林子裡呢,累得跟狗似的,好歹也得見到王大總管以後再說吧。”二肥說道:“反正你也等這麼久了,不差這幾個小時。”
王大偉輕輕嘆了口氣:“老肥啊,你不知道我這邊的壓力有多大。對我來說,每分鐘都是煎熬。”
“你再怎麼煎熬,還能比得上我跑路煎熬啊,就這破雞巴地方,走了大半宿了,我連個人影都沒看見,這他孃的絕對是個殺人滅口的好地方啊,我現在告訴了你,萬一你那狗臉翻了,我死都不知道咋死的,不行,必須見到王大總管之後,我確認安全了才行,否則,一切免談。”
聽筒裡沒了聲音。半晌,王大偉輕輕嘆了口氣:“好吧,那就依著你了。你把電話給老李吧。”
二肥嗯了聲,把電話遞給老李。
也不知道王大偉和老李說了些什麼,只見他不住的點頭。
二肥則點上根菸,一邊吸,一邊好奇的西下看著。
老李結束通話了電話,深吸了口氣,說道:“歇差不多了,走吧,西哥還等著你呢,一會你們就能見面了。”
二肥把香菸掐滅,笑著問:“老李啊,你和王大偉認識?”
“不認識。是諾總把電話給他的。”老李說著,邁步往坡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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