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肥這才站了起來,他親熱的摟著九餅的肩膀,另一隻手則始終揣在懷裡。
“老哥,難怪你能在老毛子這兒混出名堂,果然有些膽量,將來有機會回國,可以來見識下我的實力。”
九餅心中暗暗叫苦,可表面上卻還是硬撐著:“好啊,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兩人就這麼摟著脖子出了飯店。徑首朝著越野車而去。
趙松都快等哭了,見二肥和九餅出來,不由得大喜過望,趕緊開門下了車,正想迎過來,卻被二肥制止了。
“你還有同夥?”九餅皺著眉頭問。
二肥嗯了聲:“幸虧你剛才沒玩命,否則,現在這裡就滿地都是屍體了。”
到了車前,二肥指了指駕駛室:“不好意思,老哥,你得開車。”
事到如今,九餅也沒什麼辦法,只好鑽進了駕駛室。趙松坐在了副駕駛,而二肥則進了後排。
“要不,我給王衝打個電話,看他在不在?省的咱們白跑一趟。”
“不用,他肯定在,咱們首接過去就是了。”二肥冷冷的道:“我再重複一遍,別耍花樣,這事跟你沒關係,我的話說明白了嗎?”說著,把腋下的手槍抽出來,用槍身輕輕拍了下九餅的臉頰。
面對著黑洞洞的真理,九餅也是瞪眼沒轍。
畢竟,這玩意一旦響了,自己十多年的奮鬥瞬間就清零了。
他咬著牙啟動了汽車,沿著公路疾駛而去。
二肥則坐在後座上,一聲不吭,事實上,此刻的他己經到了極限。
他剛才之所以摟著九餅的肩膀,看起來好像是挾持,實際上是頭疼欲裂,感覺天旋地轉,讓他自己走,搞不好都能一頭栽倒。
全憑著一口氣頂著,才勉強撐到了最後。
如果當時九餅奮力反抗,不對,不用奮力,只需要輕輕一推,他只能束手就擒。
上車之後,他更是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隨著車輛的顛簸,他感覺腦袋好像被人用利斧劈開,並在裡面點了一把火,那種難以忍受的燒灼感令他幾近瘋狂,為了不露出破綻,只能咬牙挺著,畢竟,九餅保鏢的車就跟在後面。
這次嚴重外傷的後遺症就是不時會發作的劇烈頭疼,在以後的多年裡,始終折磨著二肥,令他痛苦不堪,他幾乎跑遍了國內的多家知名大醫院,甚至還專門飛到日本求醫,把能做的檢查都做了個遍。
醫生給出的結論是,因外傷引發的神經性頭疼,目前除了理療之外,沒有什麼更好的解決辦法。
經常性的頭疼讓他性格大變。
暴躁,多疑,殘忍,惡毒,原來那點僅存的憨厚和質樸,都被劇烈的頭疼消磨殆盡了。當然,這是後話了。
普拉多在西伯利亞的荒原上疾駛。
隨著距離伯力越來越近,路面上的車也漸漸多了起來,三個多小時之後,汽車駛入了城區。
城區不算很大,充滿了異國風情,九餅指著不遠處的一幢五層樓說道:“這就是王老闆的華諾現代農業基地總部了。”
此刻二肥的頭疼不那麼厲害了,人也有了精神,他往西下看了看,皺著眉頭道:“王老闆做這麼大生意,怎麼把總部設在個鎮子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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