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坐著,陷入了僵持。
九餅的腦子在飛速的轉著,短短幾分鐘,他己經無數次的下了決心,又無數次的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當然不想輕易就範,可此時此刻,嬌妻和幼子就在樓上,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把二肥制服,就註定是一場魚死網破的殺戮,而那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的。
曾幾何時,他也是靠著敢拼命才能在這片荒原之上站穩了腳跟,但隨著生活越來越穩定,現在的他,己經拼不起了。
後悔是來不及了,為今之計,只能是儘快把這個煞神給送走,否則,再過一會,俄羅斯的巡警真要是來了,那場面可就徹底失控了。
也罷,不就是見王衝嘛,我沒必要趟這渾水,有什麼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吧,九餅想。他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這樣吧,我把王衝的聯絡方式和地址都給你,這總可以了吧?”
“當然不可以。”
九餅的臉一沉:“兄弟,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得帶我過去,親自。”
“不可能!”九餅斷然回絕。
二肥卻仍舊氣定神閒:“別把話說那麼絕,我是來玩命的,你想好了再說。”
九餅目露兇光,咬牙切齒的道:“這個世界上,敢玩命的不止你一個。”
二肥的臉上瞬間籠罩了一層殺氣。
“好啊,我給你一分鐘的考慮時間,時間一到,咱們就首接開玩,至於誰能玩到底,那就看誰的命更硬了。怎麼樣,這足夠公平了吧。”
九餅不錯眼珠的盯著二肥,心裡在默默的評估著形勢。
“還有半分鐘。”二肥面無表情的說道。
九餅輕輕嘆了口氣:“你贏了。”
二肥微微一笑:“這就對了嘛!你在這邊有吃有喝的,小日子過得多滋潤啊,沒必要跟我這麼個光棍玩命的。而且,冤有頭債有主,我是來找王老闆的,你何必替他出頭呢?”
九餅想了想:“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現在!”
“怎麼走?”
“你坐我的車。”
九餅愣了下:“你還有車?”
二肥笑著道:“王老闆送的車,板新板新的。”說著,指了指窗外的普拉多。
九餅深吸了口氣,緩緩的站了起來,兩個保鏢見狀,也連忙跟著起了身。
二肥卻端坐未動,他掃了保鏢一眼,冷冷的道:“最好讓這兩個傻逼離你遠點,總想著搞偷襲,這會害了你的。”
兩個保鏢聽罷,皆怒目而視。
九餅倒是微微一笑,對保鏢道:“一會開車跟著我就是了,但不要跟的太近,省的小兄弟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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