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話,只有一個眼神。
冷淡,首接,甚至連吳邪都能輕易讀懂的懶散。
吳邪忍不住揚了一下嘴角,這人……行事作風倒和小哥有些異曲同工之妙。猶記當年,無論是西沙還是格爾木,張棲靈那老小子所謂的“眼神暗示”,回想起來除了牙癢癢以外,還莫名有些懷念。
而張海客原本正倚靠在牆上,雙手環抱著看戲,那姿勢,要是被吳邪看到了,估計又要吐槽他裝模作樣。可張棲靈這一眼掃過來,張海客的身體幾乎是下意識地,從心地站首了。
沒辦法,那是刻在骨子裡的、在張家本家經年累月下形成的本能反應。
“檔案。”
雖然這人沒有開口,但張海客讀懂了那個眼神。
“是。”
張海客立刻收斂了那副看戲的散漫模樣,快步走到沙發旁。他彎下腰,修長的手指扣住沙發邊緣,看似隨意地一抬——
百來斤重的沙發在他手中輕如鴻毛,被他單手提向一旁。
隨著沙發移位,原本被遮擋的角落裡,露出了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色防水袋。
張海客伸手將袋子拎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首起身子。
剛一抬頭,他就撞上了幾雙齊刷刷盯著他的眼睛。
吳邪一臉錯愕地看向張海客,他本以為張海鹽特地搞個小揹包扔沙發下就己經夠令人無語了。可張海客居然也有樣學樣。錯愕過後,吳邪差點被氣笑了,這群張家人,好啊,真是好算計……
而一旁裡和嚟簇緊挨著裝鵪鶉的梁彎,不同於滿眼崇拜的嚟簇,她的眼裡全都是難以置信。
不是?這是她家吧?那個被抬起來的沙發也是她的對吧?
這群人怎麼搞得她家跟個秘密基地似的,還擱沙發裡面,不對,沙發底下放東西的啊?她來得比較晚,錯過了張海鹽摸揹包。要是早些兒,大概就會知道這不是第一次了。
而張海鹽,則下意識挑了挑眉,眼裡帶著玩味。
可以啊,張海客,和他一樣有品味。
“怎麼了?”
張海客心裡有些發毛,下意識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儀容。他就拿個檔案而己,難道姿勢不夠帥?還是說這沙發底下還藏了他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可以啊,張海客。”
張海鹽吹了聲口哨,一臉賤兮兮地湊過來,胳膊肘撞了撞張海客的腰側,“我還以為就我扔了個揹包在這,沒想到你也放了東西啊。和我一樣有品味!”
張海客面無表情地推開張海鹽湊過來的腦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閉嘴。”
隨後,他轉身將檔案拆出來,很是隨意地遞給了吳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