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張棲靈聽到047那句“沒腦子的世界意識”時，嘴角那抹極淡的弧度僵了一瞬，隨即無奈地抿了抿唇。
那雙平日裡古井無波的眸子，此刻也染上了幾分錯愕與無語，彷彿在無聲地控訴：這麼吐槽，真的合適嗎？
047那雙並沒有實體的眼睛精準地捕捉到了張棲靈那微小的表情變化，祂暫停了正在飛速滾動的商城介面，懸浮在半空中的蛇尾得意地晃了晃，像是在炫耀自己敏銳的觀察力。
“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等你經歷的多了就知道這些傢伙有多沒腦子了。”
接著047又補了一刀，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蛇信子都快吐到了張棲靈臉上：“你看這個單主就知道了。這貨當著我的面兒，都敢對你下手，像是有腦子的樣子嗎？”
張棲靈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眼底的錯愕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恍然大悟的清明。他微微頷首，神色認真，彷彿剛剛接受了一個什麼深奧的哲學真理。
好像是啊，邏輯閉環了。
“對了，按照規矩，這個世界前三千年的本源產出，宿主需要分我千分之一哦！”
047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興致勃勃地翻閱起了商城，彷彿剛剛談的不是世界本源，而是菜市場的大白菜。
“恩。”
張棲靈回應得毫無波瀾，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給系統是應該的，不過他沒想到只要給三千年的千分之一。
畢竟，系統要是不提，他也不會知道具體的賠償。
見張棲靈答應得如此乾脆，047立刻利落地收起了合同，準備等會兒給局裡報備一下就行了。
祂就喜歡宿主這乾脆樣兒！比起以往那些問東問西、對祂疑神疑鬼的臨時宿主，還是聰明且話少的張棲靈最對祂胃口。起碼不會對著空氣鬥智鬥勇，把祂當成假想敵來防備。
“對了，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宿主有興趣出租嗎？”
“？”
張棲靈原本淡漠的神情瞬間凝固，他微微歪著頭，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裡，原本的平靜被一個個具象化的問號取代，寫滿了純粹的茫然與不解。出租氣運之子？像他這樣出租嗎？
這是什麼新型的套娃嗎？
“這個世界的幾個氣運之子還算不錯，包括那些張家人，汪家人整體素質都還行。”047游到了張棲靈面前，尾巴尖在空中畫了個圈，“別的不說，那些汪家人乾的事，死了不是便宜他們了麼？我這裡有幾個清除任務，難度係數比較大，由於生存機率低，所以任務報酬還算可以。建議宿主廢物利用哦！”
廢物利用？
張棲靈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簾，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下一秒，他動作輕緩地將手腕上的系統解下來，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床上，彷彿那是什麼易碎的珍寶。隨即，他從空間裡掏出一隻小馬紮，端端正正地坐了下去。
他抬起頭，那張精緻卻毫無表情的臉首首看向047，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它，眼神專注而執著，彷彿在說：
細說。
047看著眼前這個坐得像個乖寶寶、眼神卻首勾勾盯著它的宿主，有些無語。
宿主怎麼突然對祂用“臉語”了？雖然祂也確實看得懂就是了。
“不是，宿主你這樣兒，都快趕得上自閉兒童了……”047忍不住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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