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啞巴張家的小啞巴,手裡拿著一個很是眼熟的鈴鐺,有一搭沒一搭地搖動著。
拿鈴鐺的那隻手裡還端著一隻大黑貓,另一隻手也不閒著,不停地撫摸著,顯然這個人己經沉浸在大黑貓的誘惑裡了。
而那隻黑貓正舒服地眯著眼,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在張棲靈懷裡蹭來蹭去。
黑瞎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墨鏡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無語的笑意。
他在暗處仔細觀察了十來分鐘,發現確實一切都在張家人的掌控之中,這才稍微放鬆了緊繃的肌肉。
可依舊有些不放心吳邪的他,還是拍了拍身上沾的沙子,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換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走了過來,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痞笑,彷彿剛才那個渾身殺氣的男人只是錯覺。
張家人在黑瞎子這裡並沒有什麼好印象。對於他來說,值得信任的從來只有一個張棲靈。
哪怕後來又加上了幾個人,可張家人從來不在名單之內。
連自己族長都保護不了的家族,也就啞巴張會因為所謂的責任而趕鴨子上架了。
想到那個悶油瓶,黑瞎子墨鏡後的眼神暗了暗。
那傢伙,犟得像頭驢。雖然打的旗號是尋找記憶,可實際上不過是為了讓那些想長生想瘋了的蠢貨追在他屁股後面跑,首到一個個走進死衚衕,撞得頭破血流。
他太瞭解啞巴張了,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近乎自虐的清醒。
“啞巴,值得嗎?”
記憶深處,似乎有過這樣的對話。那個總是沉默的男人,在長白山的風雪裡,或者某個古墓的角落裡,從未給過他明確的答案。
但黑瞎子知道,張起靈揹負的不僅僅是張家的興衰,更是一種連他自己都未必理解的宿命。
黑瞎子打心眼裡不支援這種活法,太累,太苦。
可那又怎樣?當那扇青銅門緩緩閉合,當那個身影決絕地走入黑暗,黑瞎子除了站在原地替他守著這人間煙火,守著他那寫滿了一本又一本記憶的筆記本,還能做什麼?
沒辦法,啞巴剛要瘋一把,那黑瞎子也只能捨命陪君子了。
他可只有這一個過命交情的朋友,陪著他一起瘋唄,黑爺又不是什麼貪生怕死之輩。
哪怕最後把自己也搭進去,他也不後悔。至少拖啞巴的福,在那個漫長的、沒有盡頭的重逢等待裡,他不是一個人。
只是吧,啞巴張的計劃出了點毛絨絨的意外,啞巴張被他無知無覺中計劃好的棋子給套了進去。
哎,果然反噬來了吧,感情這玩意兒最磨人了。
沒辦法,啞巴張進去了,計劃也只能靠他了。一開始,他對吳邪這傢伙其實不太感冒,畢竟這人剛開始那不知死活的樣兒,確實不怎麼對黑爺胃口。
黑瞎子也不理解啞巴張對這個小朋友居然真的會產生感情。
可接觸久了,黑瞎子不得不承認,這人確實有獨特的魅力。
他也時常在想,如果吳邪這貨早就知道約定,他會進去嗎?有一次,他裝作無意地開玩笑問過,吳邪沉默很久,給的答案是應該不會。
他自嘲自己不僅滑頭得很,還惜命。真要到了選擇的時候,要麼像之前那樣,首接將矛頭對準汪家那些瘋子,要麼,首接大家一起玩玩。
青銅門裡有東西,真逼急了,他就選擇首接同歸於盡。
。同認點一了有人個這對子瞎黑,始開候時那是也,答回的實誠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