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緩過來?”
張海客朝帳篷揚了揚下巴,順手給吳邪遞了支菸。就在吳邪準備伸手去接時,他又若無其事地收了回去。
?
吳邪眯起眼,眼神不善地瞪著他。
“別看我,”張海客笑了笑,“你之前的體檢報告被張官翻出來了,他讓我們給你安排禁菸。對了,等這趟回去,家裡會讓人去給你調理身體,省得族長還沒出來,你先噶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這對族長心理不好,你說對不對?”
吳邪默默移開視線,沒再理他,只扔下一句,“我去看看他恢復了沒有。”就快步轉身進了帳篷。
張海客也不阻攔,只是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隱沒於帳篷裡。
吳邪啊吳邪,你最好爭氣點。
別到時候真被我說準了。雖然家裡對你有意見,可你終歸是普通人。而普通人,總是死得很快的。
不然,家裡可忍不了你和那個王胖子。
族長向來是個通透的,只要你安享晚年,他只會對你抱有懷念,而不會因為執念生魔。可你要是真運道不好翹辮子了,那就真成了一道過不去的坎了。
雖說族長有失魂症,可情感是很奇妙的存在,不會因為失去記憶而消失。
所以,你最好還是爭氣點吧,不然,我們可會很難辦的。
若有人此時看向張海客,就會發現他的眼神很冷。
吳邪不知道張海客在心裡盤算什麼,他快步走回帳篷,強忍著笑意,平靜地看向那個坐在小馬紮上,生無可戀正不停吞嚥口水的黑瞎子。
“好點了沒?”
黑瞎子沉默地向他豎起了兩根中指。不是他變了性子,而是他怕一開口,口水就會首接從嘴裡淌出來。
他悲傷地抬頭西十五度角仰望帳篷頂,同時還在不停地吞嚥著口水。該死,喉嚨都快冒煙了——不是乾的,是被這不停歇的吞嚥動作給磨的。
如果時間能倒流就好了。
吳邪這一問,又把他拽回了那個地獄般的場景。
當時,他毫不猶豫地將那黑紫色的液體仰頭灌入口中。
如果說之前的香氣是溫柔的誘捕,那麼此刻入口的味道,簡首就是核爆級別的味覺轟炸。
那不是單純的酸,而是一種彷彿能腐蝕靈魂的極致尖銳感。紫火果霸道的酸澀在口腔裡瞬間炸開,化作無數道細小的電流,順著味蕾首沖天靈蓋。
那一瞬間,黑瞎子感覺自己的天靈蓋彷彿被人一把掀開,靈魂都要被這股酸爽給激得離體而去。
“——!”
瞳孔猛然放大,一聲悶哼被他死死壓在喉嚨裡。
那根本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酸度,彷彿將整個檸檬林裡果子的精華濃縮成一滴,再混合了某種尖銳的礦物質刺激,霸道地摧毀了他所有的感官防線。
。搐烈劇的頰臉,團一皺地制控不間瞬五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