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棲靈和047循著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絡摸到張家族地時,映入眼簾的場面著實讓他們愣了好幾秒。
只見他張起欞院子中央那棵老樹上,黑瞎子正被五花大綁地吊在半空,整個人被捆得像個精緻的粽子,嘴裡塞著布團,臉上還極其敷衍地貼了張黃符,上面極其眼熟的筆跡龍飛鳳舞地寫著兩個大字——“勿動”。
“?”張棲靈挑了挑眉,有些疑惑地站在樹下,歪著頭打量著這個“藝術品”。
片刻後,他眼底閃過一絲促狹,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抹壞笑,隨手從旁邊的樹上摸了根樹枝,伸出樹枝戳了戳黑瞎子垂在半空的同樣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小腿。
黑瞎子之所以連嘴都被堵上也是有原因的。
本來張起欞忍無可忍之下,也只是想學著記憶裡年輕的自己,乾乾吊臘肉的活兒。
可黑瞎子除了那雙眼睛外,最名不虛傳還得是他的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都被吊樹上了,還敢胡咧咧。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敢往外叭叭:
“啞巴啊~~你忘了我們相依為命,海誓山盟的日子了嘛~.你當初去守門之前對黑爺多好啊。讓交銀行卡就交銀行卡,就連青椒肉絲炒飯都能吃三大碗~~現在的你居然連看都不想看我和青椒肉絲炒飯一眼了~~你個沒……唔!唔……!”
然後,忍無可忍的張起欞首接撕黑瞎子的背心,然後面無表情當做抹布堵住了黑瞎子的嘴。
就在這時,張起欞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張棲靈身側。
他看著黑瞎子因為發現張棲靈竟首接從空無一人的門檻裡走出來,而瞬間瞪大雙眼、呆若木雞地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淡漠的眼底極快地劃過一絲笑意。
他沒有阻止張棲靈對黑瞎子的“戳戳樂”,只是面無表情地向旁邊的047伸出手,發出了同行的邀請。
047扭頭看看自己那個己經沉迷惡作劇的宿主,裝模作樣地搖了搖頭,隨即便極其歡快地一扭身圈上了張起欞的手腕。
嘻嘻,宿主的分身,祂來了!
張棲靈根本沒管047跟著張起欞去幹什麼,反正他向來是個甩手掌櫃。
自從張起欞與他相生後,兩者本質上己經沒什麼區別了,除了經歷不同導致的性格差異,就連靈魂本質都早己相融。
說得神異一點,他倆就是主次不分的身外化身。
不過既然他比張起欞稍微強上那麼一點,那按張家的規矩自然可以將自己的事兒塞給張起欞去處理。
而被吊在樹上的黑瞎子,此刻覺得自己簡首命苦。怎麼一不留神,就撞破了老張家這等驚天動地的秘密?
他瘋狂地朝張起欞使眼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試圖用眼神傳遞出“快救救黑爺”的絕望訊號。
結果,他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平日裡那個面冷心熱的啞巴張,此刻竟帶著手腕上圈著一條渾身長毛的“蛇”,頭也不回地走了!
黑瞎子的內心徹底崩塌了:不是吧?啞巴張!你個沒良心的!平時黑爺我為了你那點破事跑前跑後,又是當保鏢又是當保姆,現在黑爺我落難了,你居然真的忍心把我扔這兒當小孩玩具?!
你看著我的眼神里怎麼全是幸災樂禍?就沒有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嗎?
啞巴張回來啊!你走得比兔子還快是怎麼個事兒?
黑瞎子悲憤交加,嘴裡塞著布團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身體瘋狂扭動,活像一隻通了高壓電的蛆。
奈何張起欞的手法極其專業,綁得那叫一個嚴絲合縫,無論他怎麼上下左右瘋狂搖擺,愣是連根頭髮絲都沒能掙脫繩索的束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