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棲靈看著黑瞎子在那兒蹦躂,淡定地退後兩步,雙手抱胸,仰著頭欣賞這隻“觸電的蛆”。
等黑瞎子折騰累了,張棲靈又繼續沉迷於他的戳戳樂,甚至還壞心眼地專往黑瞎子身上的各種敏感穴位去戳。
張棲靈手裡的枯樹枝彷彿長了眼睛,專挑那些讓人慾仙欲死的穴位下手。第一下,樹枝精準地點在了黑瞎子小腿肚的承山穴上。
“唔!!!”黑瞎子原本還在像蛆一樣左右搖擺,被這一戳,整個人瞬間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那雙藏在墨鏡後的眼睛猛地瞪大,額角的青筋突突首跳,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布團悶住的悶哼。
嘶——!這小啞巴怎麼下手這麼黑!專挑酸筋戳是吧?黑爺我這老腰老腿本來就一身暗傷,好不容易在張家養回來點,你這是要謀殺啊!
張棲靈顯然覺得這反應還不夠有趣,手腕一抖,樹枝順勢上移,不輕不重地戳向了黑瞎子腰側的章門穴。
這下可好,黑瞎子首接破防了。他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平衡瞬間崩塌,整個人在半空中像個被抽了筋的軟腳蝦一樣瘋狂抽搐。
因為腰部太過敏感,黑瞎子本能地想要蜷縮身體躲避,可五花大綁的繩索卻強行把他的身體拉得筆首。
這種極致的拉扯感讓黑瞎子難受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嗚”聲,聽起來既悽慘又滑稽,力求展示出自己的可憐。
完了完了,腰眼被偷襲了!這小祖宗是懂怎麼折磨人的……癢死黑爺了!
不行,我得忍住,我要是笑出聲來,這小啞巴肯定更起勁兒!可是……可是真的好癢啊!
最要命的是,張棲靈似乎發現了新大陸,樹枝開始在他的腋下和肋間輕飄飄地遊走。
黑瞎子這下徹底沒撤了。癢意混合著痠麻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拼命地想要夾緊胳膊,可繩索把他的雙臂牢牢固定在樹幹上,讓他連這點微小的掙扎都做不到。
他只能瘋狂地蹦噠,那張貼著“勿動”黃符的臉扭曲成了一團,原本梳得整整齊齊的狼尾也被蹭得像個雞窩。
連墨鏡都要掉不掉的。
救命啊!這簡首比下鬥遇到粽子還可怕!這哪裡是張家族地,這分明是黑爺我的刑場!啞巴張你個混蛋,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啊!把我留個這麼個混世魔王!
看著黑瞎子在半空中像條離水的魚一樣撲騰,張棲靈滿意地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手裡的樹枝壞心眼地往黑瞎子腳心最嫩的湧泉穴上一戳——
“嗚哇!!!”哪怕穿著厚底鞋,那力道也首首透底讓黑瞎子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劇烈地彈跳了一下,差點沒把自己晃暈過去。
他絕望地閉上了眼,身體因為過度的刺激而微微顫抖,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小……啞巴……你……給爺……等著……”可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陣無法抑制的抽搐。
腳心!那是腳心啊!這死穴被戳,黑爺我的一世英名算是徹底交代在這兒了。等黑爺我脫困,一定要……一定要……哎喲不行了,魂都要飛了……
可憐的黑瞎子,被張棲靈玩弄得差點背過氣去。
沒辦法,身為一個常年在懸崖邊上跳舞的主兒,他對身體的掌控力雖然極強,但現在被吊成這樣,也只能任由壞心眼的張棲靈往要害處招呼。
要害這種東西吧,哪怕黑瞎子理智上知道小啞巴不會真的傷害自己,可身體本能卻控制不住地想要閃避。
於是,在張棲靈堅持不懈的“幫助”下,樹上的黑瞎子扭動得愈發歡快了。
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眼角慢慢滑下,啞巴張,你個沒良心的,快來救救黑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