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有關係,等他那邊的心眼子精過來後多玩玩這邊族人,他們自然就成才了。
張家沒幾個傻的,真有傻的,大不了別出族地就行了,畢竟也算是珍稀物種,還是要保護保護的。
“少拉仇恨。”
張棲靈垂眸,視線在那隻精緻的茶盞上停留了片刻,這才緩緩抬起手。
他的指尖修長白皙,輕輕捏起那隻青瓷茶壺的壺柄,動作不急不緩,透著一股他特有的沉穩。
隨著壺身微微傾斜,清澈的茶湯劃出一道細而穩的弧線,精準地落入黑瞎子面前的杯中。
茶水注入的速度控制得極好,既沒有發出刺耳的激盪聲,也沒有濺出一滴,首至七分滿時,他手腕輕巧一頓,利落地收住了水流。
他並沒有立刻鬆手,而是靜靜地看著杯中升騰起的嫋嫋熱氣在兩人之間暈開。
片刻後,張棲靈才伸出食指,抵在杯沿旁,將茶盞沿著石桌表面平穩地推了過去。
茶盞底與石面摩擦,發出極輕微的聲響,穩穩停在了黑瞎子觸手可及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他才收回手,雙手交疊置於膝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今晚十二點,張家有急訓,你也參加。”
黑瞎子端起茶杯吹了吹,等溫度合適後便仰頭一飲而盡,喉結上下滾動。
聞言他挑了挑眉,墨鏡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身子往後一仰,雙手抱胸:“喲,急訓?小啞巴這是打算接著你家啞巴張的活,繼續把黑爺往死裡練啊?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們張家那套非人的折騰。”
“少裝蒜。”張棲靈淡淡道,目光首視前方,連個眼神都欠奉,“你身手不錯,張家慕強。今晚先讓你和第一梯隊碰一碰,互相摸摸底。”
黑瞎子摸了摸下巴,手指在那副漆黑的墨鏡邊緣摩挲著,笑得一臉不正經:“第一梯隊?聽起來挺刺激。不過小啞巴,我要是下手沒輕重,把你這些寶貝疙瘩打壞了,你和啞巴可別心疼。”
嘖,這老張家藏得夠深啊。這小啞巴突然出現就算了,居然還有隱藏的後手。
黑爺怎麼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呢?啞巴這黑心貨,就喜歡藏著掖著等著坑黑爺。
該不會,全是和小啞巴這樣式的神奇二重身吧?
“你能做到再說。”張棲靈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畢竟,如果黑瞎子真做到了,那到時候帶他回族地特訓,也更容易被族人接受一些。
雖然他和張起欞是族長,可真要帶外人回到張家人的“家”,還是需要照顧一下族人那敏感神經的。
黑瞎子愣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他身體微微前傾,湊近了張棲靈,隔著墨鏡似乎想看清對方的表情:“行啊,既然小啞巴都這麼說了,那黑爺我就捨命陪君子。不過……”
他拖長了尾音,手指在空茶杯沿上輕輕敲擊,發出清脆的聲響,“這出場費和精神損失費,咱們是不是得重新算算?”
張棲靈緩緩站起身,雙手抱臂,嘴角勾起一個微小弧度,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張棲靈轉身往屋外走去,他該去和張起欞、047匯合了。連帽衫的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管飯。還有,每打敗一個人,按實力劃掉一筆欠款。”
黑瞎子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露出一口白牙。他捻起最後一塊點心扔進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嘖,小氣。”
不過,能劃掉一筆就劃掉一筆。畢竟啞巴手裡有一沓他被啞巴壓著寫下的欠條呢。
哎,可惡的張家人,居然喪心病狂到連他忽悠啞巴出錢買車票的十幾二十塊都幫啞巴記著!
。點一是點一能可,賬要他向真會不張啞道知然雖,條欠了打他讓統統也,的類之材藥的用他給天些這且而
……人沒,嗚嗚嗚,榨啞小和張啞被要還債屁一,啊我爺黑的憐可,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