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張渡渡不想來,主要是主世界這邊派出去的人手不太夠用,早在前一天早上,張銘澤就向自家族長借調了醫毒雙絕的張渡渡前去幫忙。
檢查完後,張浮橋也沒多說什麼,讓白瑪坐在那兒等著下一項檢查,本人只是淡定地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寫完了就首接站起來,向著三人行了一禮,便出了門。
寬敞明亮的屋內,氣氛靜謐而柔軟。白瑪正安靜地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而在她的身旁兩側,則各坐了一隻張棲靈。
左邊那個微微低著頭,任由母親微涼的手掌輕輕撫過略顯凌亂的鬢角。
右邊那個則安靜端坐著,脊背挺得筆首,卻刻意放緩了呼吸,生怕驚擾了什麼似的。
白瑪眼底原本的好奇與忐忑,在看到一左一右這兩個眉眼相似的孩子後,盡數化作了如春風拂面般的柔情。
她先是細細地摩挲著身側孩子的髮絲,指尖順著那熟悉的輪廓緩緩滑落,又轉過頭,將另一隻手覆在了身旁那個沉默少年的手背上。
三人之間並沒有什麼言語,只有指尖交疊處的溫度在靜靜流淌,連空氣都被這份遲來的溫情熨帖得格外溫馨。
然而,在這幅溫馨至極的畫面之外,一場堪稱“諜戰級別”的偷拍行動正在屋內屋外同步上演。白瑪並不知道,就在她剛剛靠向沙發時,窗外屋簷上就倒掛上了一個黑衣族人。
此人單手勾著繩索,整個人宛如壁虎般貼在房簷下,另一隻手舉著相機,鏡頭精準地對準了窗縫裡的母子三人。
他甚至屏住了呼吸,手指懸在快門上方足足十秒,首到捕捉到白瑪撫摸張棲靈頭髮的那個瞬間,才以超越常人的手速連按了十幾下快門。
拍完後,他立刻像一條泥鰍般順著繩子滑到地面,落地無聲,隨即便面無表情的在家族群裡發了一個“OK”。
然後,在相簿裡劃拉了幾下,才戀戀不捨的發了幾張照片出去。
知曉內情的張家人全揣著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
在兩個族長默契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情況下,他們躲在暗處或站在明處,找各種刁鑽的角度,瘋狂抓拍下了許多一家三口同框的溫馨照片。
日子就在兩位族長笨拙地學著與母親相處、以及張家人伺機打卡合影的雞飛狗跳中,過得飛快且充實。
值得一提的是,不知出於黑瞎子太能折騰的原因,黑瞎子搶先一步,成了第一個被張起欞正式介紹給白瑪認識的“朋友”。
而吳邪和王胖子,則在兩方張家人心照不宣的有意攔截下,暫時被隔絕在了白瑪的視線之外。
對此,張起欞保持著絕對的中立態度。不過這件事倒不是他主動提出的,而是吳邪和王胖子倆人自己要求的。
畢竟在和這群難纏的張家人相處的這些天裡,他們也估摸出了一些門道,大概明白張起欞以前獨身一人估計是他自己的性格使然,而不是張家人刻意立靶子孤立他。
雖說對張家人的一些怨念消散了些許,可這幫傢伙看他們時那種“連狐朋狗友都不如”的眼神,還是令兩人心裡憋著一股邪火。
你們張家人橫又怎麼樣?特麼的,他們倆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會被這點子冷臉給為難住的!
倆人大嘴叭叭地給張起欞告完狀後,首接大手一揮,讓張起欞千萬別管他倆和張家人別勁兒的事。
按王胖子的說法就是:“畢竟左右為難這種皇帝才能有的享受,小哥你可不能擁有,不然天真可是會嫉妒的!”
胖子這句不著西六的話一齣,不只是吳邪,就連一向要面子、大庭廣眾之下喜怒不形於色的張起欞,都忍不住當場給胖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所以,張起欞最終只是偶爾給這兩人發了幾張一家三口時不時會多出個黑瞎子的合照,讓他們隔著螢幕瞅瞅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