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張硯桃上前一步,手中的短刃在陽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光。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絲毫憐憫,就像是一臺精準的殺人機器。
張日山看著那逼近的刀鋒,絕望的閉上了眼睛。被抓住是他就知道,自己是在劫難逃了。
但他沒想到,張家會用這種方式,在所有人面前,將他像條死狗一樣踐踏。
“繼續!”張銘澤繼續掏出手帕搓著自己手指。
“噗嗤!”
大拇指應聲而斷,張日山的身體猛地一彈,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吼。
緊接著,每一刀下去,都伴隨著張日山壓抑的悶哼。
在藥物的加持下,他痛得幾乎昏厥過去,意識在劇痛的海洋中浮沉,眼前更是一片血紅,耳邊只有嗡嗡的鳴叫聲。
最後,匕首冰冷的觸感來到了特意留到最後的兩根手指上。
那是張家人引以為傲的發丘二指,是他縱橫九門、雙指探洞的倚仗。
“不要……”他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卻被張青中死死按住。
“噗嗤!”
刀光閃過,那赫赫有名的發丘二指應聲而斷,跌落在血泊之中。
張日山的兩隻手,此刻己經變成了兩團血肉模糊的肉團。
十指連心,這種痛苦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人當場瘋掉,更何況還是加了料的情況下。
但張日山卻硬生生地挺了過來,只是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著。
“啊——!”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絕望而微小的嘶吼。
張銘澤看著地上那個己經沒了心氣的身影,滿意地點了點頭。
“族長心善,見不得生命流逝。所以,張日山,我們也給你找了個好去處。”
他慢條斯理地捋了捋袖口。
“咱們張家有一位族老,對於血脈溯洄之法頗感興趣,特意將你要了過去。還望你能對家族、對族長抱有感恩之心,不要再說一些不討喜的話。”
他轉過身,看向那些面色慘白、瑟瑟發抖的九門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各位,今天的節目還滿意嗎?如果覺得不夠刺激,我不介意再加點料。”
九門眾人聞言,一個個臉色煞白,連連搖頭,生怕惹惱了這個瘋子。
“既然大家都滿意,那我們就進入下一個環節吧。”
張銘澤揮了揮手,示意張硯桃和張青中將張日山拖下去,“硯桃、青中,把他給族老送過去。”
“是!”
張硯桃和張青中拱手行禮,接著兩人配合默契地將張日山的手腳筋挑斷,像拖死狗一樣架起他,往廣場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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