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填補不了他靈魂深處的空洞。
所以，張棲靈完全不理解那個天命之子放棄自我、去成為另一個人的選擇，哪怕那個模板是他自己，他也覺得不應該如此。
所謂的扮演，只應該是那人變強的工具，而不是吞噬一個鮮活生命，將其變成另一個人。
所謂的心甘情願，也只不過是無路可走而己。
“這個啊，大概是世界意識腦抽吧。”
047漫不經心地回答，語氣裡滿是看戲的悠閒：“小官啊，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世界意識都很不靠譜的。這傢伙八成是看別人搞了這玩意兒覺得好玩，就給自己家氣運之子也安排上了。”
047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毫不掩飾的嘲弄：“祂也不想想，人家那些個高維人物模板海了去了，想換隨時可以換，而且這些模板大部分都是削弱版。方便自家崽子穩定人格。
祂倒好，就給了一個，還給的是最初始版本的衰仔模板，那不就純純坑死自己的氣運之子了嘛。”
“？”
張棲靈的腦海裡瞬間打出一個巨大的、代表抗議的問號。
不是，怎麼說著說著，突然就人身攻擊到他頭上了？
“我，不差。”
也不衰仔！他可幸運了！
張棲靈不滿地抿了抿嘴，眉頭微蹙，認真且嚴肅地強調道。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試圖掩飾被人身攻擊那一瞬間的失態。
“是是是，你不差。”047帶著笑意調侃道，語氣卻越發欠揍，透著一股子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勁兒。
“可你，或者說初始模板的你，純純就是個倒黴蛋加冤大頭啊。瞧瞧，那一路走下去，哪步不是坑？連我都替你心累。”
“……”
張棲靈不服氣地想要反駁，可回想起自己和大官那堪稱坎坷的命運走向，那些不得不揹負的宿命與孤獨，最終還是默默閉上了嘴。
他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窗外，神色有些憋屈。
“別想反駁，你倆現在都還有個‘天授’沒解決呢。”
047乘勝追擊，慢條斯理地戳著他的痛處，刀刀見血。
“大官還好，你想要解決很簡單，可你自己，除非世界壁修好，不然都沒辦法去掉。”
“而且，你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天授，可你們互通記憶的時候，是不是有好多這種斷片的片段？
那種大腦一片空白，時間憑空消失的恐懼感……嘖嘖嘖，你說說，你這人物模板坑不坑？”
“……”
張棲靈深吸了一口氣，不再搭理這個傢伙，不太高興地在意識裡單方面斷開了與047的連結，只留給對方一片清淨的忙音。
他重新拿起書卷，卻半天沒有翻過一頁。
！惡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