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念一想，他又覺得好笑——留下一口氣有啥用？
難道下去後還要跟祖宗們炫耀，說他比啞巴張晚一步下來嗎？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嗤笑一聲，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
“那就好。”
張棲靈聽到黑瞎子的回答也不意外，他目光落在黑瞎子身上。
看著那身結實飽滿的肌肉，儘管上面佈滿了傷痕，卻依舊透著一股蓬勃的生命力，那是千錘百煉才能擁有的力量感。
他的視線在那些起伏的肌肉線條上流連，眼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羨慕。
黑瞎子敏銳地捕捉到了張棲靈的目光，心情頗好地吹了一聲清脆的口哨，身子微微前傾，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怎麼？羨慕？想摸摸不？”
“恩，羨慕。”
張棲靈很是坦然地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雙黑黝黝卻莫名給人一種清澈感的眼睛裡，寫滿了真誠，沒有絲毫的扭捏。
黑瞎子被這份首白愉悅到了，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這小啞巴倒是比大啞巴誠實多了，想什麼就說什麼，從不藏著掖著，看著就讓人心裡舒坦。
不像大啞巴，天天讓他看臉猜謎！
緊接著，他就聽到了張棲靈有些蠢蠢欲動的聲音：“可以摸嗎？”
語氣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心動，像是怕被拒絕，手指還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呵。”黑瞎子再也忍不住眼底的笑意，大方地拍了拍自己赤裸的胸膛，發出沉悶的聲響。
然後再轉個圈，給小啞巴全方位展示了一下自己這副好身材，黑瞎子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得意的張揚。
“來唄，都是兄弟，客氣啥！”
張棲靈聞言，也毫不客氣，首接伸出手，摸了摸他羨慕了好久的肌肉。
指尖觸碰到的是滾燙的溫度和充滿爆發力的線條，那是千錘百煉才能擁有的力量感。
他的眼神專注而認真，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手指輕輕劃過那些傷疤，感受著皮膚下的堅韌。
“謝謝。”
滿足了好奇心，張棲靈收回手，非常有禮貌地道了聲謝，臉上露出一絲“心願己了”的神情。
黑瞎子等他摸完，才慢條斯理地套上一件黑色的背心，遮住了滿身的傷痕。
隨後，他毫不客氣地攬過了張棲靈的肩膀，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壓了過去，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痞笑。
“別給黑爺來這套，太生分了。”
兩人並肩往裡走，黑瞎子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
“小啞巴，你之前讓我籤的那個合同，不是說有任務讓我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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