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腦子一熱,跳下去跪求收徒的前一秒,失蹤百八十年的防範意識罕見蹦出來攔了一手。
上次著個牛鼻子老道騙了,這次萬不能再衝動拜師。
畢竟瞎子那一張小嘴能忽悠得人找不著北,見她有事相求,指不定提啥過分的要求。
一想到拜師茶要跪下來敬,安息一腔熱血瞬間澆滅,連個泡泡都翻不起來。
算鳥算鳥,旁門左道不學也罷。
奪走別人的眼睛,她也會啊。
是科學手段,還是玄學手段?這泥別管。
往深了想,萬一她哪天惹瞎子不高興了,這小肚雞腸的傢伙取走她眼睛怎麼辦?
好問題,竟然讓她萌生出先下手為強的想法。
瞎瞎危險係數飆升,進入必殺榜單。
安息一個前空翻完美落地,隨即拔出周邊盲人的一柄短刀,直直甩向罪魁禍首的脖子。
全程沒有一句廢話,絕對的乾脆利落。
她和瞎瞎的樑子早在初次見面就已結下,不趁人病要人命,除之而後快。
難道解開綁著眼前人的繩子,裝出正道魁首的範,說咱們來一場堂堂正正的公平對決嗎?
她腦子瓦特了,丟糞坑裡,也做不出這等智障到慘絕人寰的決定。
剛憑聰明才智解決一群沒腦子的傢伙,險境又雙叒叕殺回來了,黑瞎子瞬間汗毛倒豎:
“停停停,大姐,有話好好說!”
話音未落,一柄飛刀就直挺挺插他大動脈邊上,劃出一條血線。
要不是他躲得快,當場就得和這個美好的世界say goodbye。
“我靠,咱倆啥仇啥怨啊?”
安息見人沒死成,毫不意外。
面無表情的抽出入木三分的短刃,用冰冷的刀面拍了拍瞎子英俊的側臉,語調不摻雜半分感情:
“給你三秒,留遺言。”
“我哪招您惹您了,說出來,我改還不成嗎?”
“三!”
瞎子本想說些插科打混的話糊弄過去,仔細觀察眼前人微表情,確認玩真的後,秒切戰鬥臉。
正面硬剛的愚蠢想法一秒否決,早試探過身手,若有勝算,當初在沙漠就該給人嚇唬回去了。
“二。”倒計時仍在繼續,對面之人看他的眼神,猶如在看一件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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