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將老狐狸踩在地上摩擦的拖把,迷茫的東張西望,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難道2000多年前的西王母緊跟時代潮流,懂得引進新物種,發展雨林生態的生物多樣性?
甭想這些有的沒的,把老狐狸踩在腳下的感覺真是爽歪歪。
左右開弓,畫完你的畫你的,特製加粗馬克筆,專為手殘黨設計。
再爛的筆觸,也能畫出一幅絕世王八戲水圖。
“你倆不是狂得沒邊嗎?這會兒怎麼跟被掐了脖子似的,蔫兒了?
髒活累活全甩給我們這幫兄弟賣命,你倆往這兒一癱,屁勁兒不使就當起活祖宗了,可真會享福啊。
道上還一口一個三爺喊著,敬你是老江湖?我看全是放屁!
合著就會把我們往火坑裡推。往蛇窩裡塞是吧? 就你塞那倆破錢,夠幹嘛的?
連給我死了的兄弟發點撫卹金都塞不滿牙縫,也好意思拿得出手?真夠摳搜的!”
拖把一口氣罵完憋了許久的心裡話,頓覺他逝去已久的青春又回來啦。
那可不,大霧一來眼睛一瞎,攻守一行,當起孫子,怎麼不算另類的永葆青春呢?
老狐狸剛撐著身子站起來,抬手就是一記如來神掌:
“我就吼你了,我就兇你了!你不挺牛的嗎?”
俗話說的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小弟是那個慫逼樣,大哥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尊嚴什馬的,見鬼去叭。
拖把轉身就給三爺拜早年,嘴裡的好話一籮筐一籮筐往外倒,看不出半分他剛剛囂張跋扈的樣。
眼淚鼻涕糊滿臉,簡直沒眼看。解雨臣默默扭過頭,忽地瞧見那抹蹦蹦跳跳的熟悉身影。
微微一笑,稀鬆平常的打起招呼:“幹嘛去了?”
安息樂顛顛的一扯繩子,帶出一群瞎子往營地趕來,高聲回覆,生怕人聽不清:
“遛狗去了,瞧,他們多可愛,還聽得懂人話!”
眾小弟:......大姐,我們只是瞎了,不是傻了!
從此刻起,拖把小隊造反的心思徹底化為灰燼,隨水流去,再也無死灰復燃之可能。
笑死,前有千金舉鼎女霸王,後有智勇雙全二人組,中有老謀深算的老狐狸坐評委席。
他們拿什麼揭竿起義?拿鞋墊子充當生化武器嗎?
小小的插曲輕輕揭過,今夜,註定睡得相當踏實。
沉甸甸的金條揣兜裡,再冷漠的女人半夜做夢都會笑醒的。
翌日,天剛矇矇亮,就有勞模吆喝著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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