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露出一抹相當得體且溫和的微笑,對待美好的事物她都相當有耐心:
“所以,尊敬的小姐,您此番專程前來,是有什麼我能效勞的嗎?”
雲彩想起來此的目的,不由小臉一紅,羞噠噠的低下了頭,支支吾吾的湊出一句整話:
“就是…我那個來了…家裡囤的用完了,你能不能幫我去多買些?我會付給你額外報酬的。”
那雙自大山裡生長出來的明亮眼眸,靈動又滿含柔情,此時正因害怕被拒而多了些緊張與不安。
“那,那個……我可以加錢的。”
久久得不到回應,雲彩不忐忑的抬眸……
恰好撞入那雙往日自信張揚,如今收斂了鋒芒、盡顯溫和沉靜的含情目。
安息動了,她輕輕牽起雲彩的手,十指相扣不緊不松、極有分寸,認認真真與人西目相對:
“姐姐,你不必為此感到羞恥。
它們說經血是汙穢骯髒之物,難登大雅之堂,不該進佛堂參拜,汙了佛門聖地。
呵,可它們哪個不是在存著經血的子宮裡生長?如若聽信那般謬論,它們又是什麼呢?
神話裡造人的女媧備受尊崇,同樣擁有創造生命權利的我們,不必感到自卑。
血脈代代相傳,我們本身就是一座祠堂。
有的人看不起女子,看不起女子為延續人類文明而流的血,歸根結底就是看不起自己。
連自己都看不起的傢伙,我們何必看得起它呢?
男尊女卑的時代早己過去,改革的春風吹遍大地,遲早會吹散這些封建陋習。
現在的我們提倡人人平等、團結友愛、共同進步,婦女亦能頂半邊天。
女子,本身就是一個好字。”
聽罷,雲彩呆呆的望著眼前人,久久回不過神。
寥寥幾句,打碎她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硬生生敲碎羞於啟齒的枷鎖。她慢慢理解,且大為震撼。
莫說零三年,就是現在某些偏遠的小村子裡,重男輕女之風依舊盛行。
貞潔的束縛牢牢套在女子身上,她們對經血諱莫如深,認定那骯髒無比的同時感到自卑。
某些享受著高人一等待遇的既得利益者,不斷打壓加固“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的認識。
它們得不到,亦或是害怕受害者覺醒自我意識跑了,就會瘋狂詆譭。
畢竟狐狸吃不到葡萄,才說葡萄酸嘛。
它們就是看上一個東西,又付不起這個錢,便開始雞蛋裡挑骨頭企圖把價格打下來的那種傢伙。
以上不單純針對男女,而是無差別攻擊所有自以為高於人民的社會主義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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