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彩微微一愣,想起什麼忙道:
“胖哥哥搭牛車走了,我再叫一輛去……”
“別!”安息連忙伸手製止,“你就待著好好休息,不勞你費心,牛車哪有我快?”
話音剛落,小安子就竄的沒影了,原地只留下個虛線輪廓一閃一閃。
一時逞英雄一時爽,一首逞英雄一首爽。
輕功沒有剎車,怎麼停車?那當然是撞壞一根紅綠燈,交超速和損害公共財物的雙倍罰款啦。
至於吊銷駕照?呵呵,腿長在她身上,總不能因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兒給鋸了吧?
雖然代價有點大,但她使命必達。
進商場不顧旁人異樣的眼光,搬空了一排貨架,扛著倆麻袋風風火火趕回家,只為博美人一笑。
“噹噹噹,你看,這都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
安大人傲嬌的昂了昂腦袋,權當沒聽見下方吳邪抱著減肥成功的錢袋子的鬼哭狼嚎。
吳邪QAQ:……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撩妹,我的錢包受累!
不過沒關係,只要他將某人的光輝戰績稍加修飾轉述給老媽,必能得到一大筆的補償金。
桀桀桀,賺錢小能手非他莫屬。
天色漸暗,繁星掛上了枝頭,為這綺麗的夜空增添了別樣的意蘊。
過堂風一陣陣的吹著,頭髮散亂的某人毫不在意,正咬著筆頭對卷思考人生。
她上輩子究竟造了什麼孽,才攤上這狗逼系統?
她本來己經接受了自己的平庸,決定過點平平淡淡簡單的生活,誰知道這狗東西非要來摻和。
此時此刻,她本應和老爺子一起同享退休生活,吹著清爽的晚風,琢磨五子棋該下哪。
而不是坐在這兒,費勁巴拉的套公式求解,求不出來還抓耳撓腮,去抱假爹的大腿。
安息一把薅住吳邪的褲腿,淚眼婆娑地試圖手動撐開他的眼皮:
“大哥!大哥!你睜開眼觀測一下我!
我不信你的視網膜己經對民生疾苦徹底失焦,這不符合量子力學的道德底線!”
吳邪雙目緊閉,穩如慣性系裡的鐵砣,心平氣和地嘬了一口茶。
茶水無意間灑出半滴,那是他內心熵增的唯一外洩:
“你行行好,放過我吧。我己經教了你整整八遍,八遍!!!
我現在連高考前燒掉的那本草稿紙上,第37道題的分子構型都一字不漏地全息復原了。
你再逼我,我怕是要當場退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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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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