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老大勁綁胖爺一個勞碌命的,黑哥們,你圖啥啊?”
烏黑髮亮的光頭,拽著繩子往荒郊野嶺走,充耳不聞被害者的控訴,只發出桀桀桀的怪笑:
“寶貝別害怕嘛,待會你的就變成我的了……”
ber,黑哥們的語音是通的?
等等,重點好像不是這個!
胖爺的嘴炮攻擊嘎巴一下停住,倆眼珠子瞪得溜圓,實在沒想到自己也會有被覬覦美色的一天。
他不理解,不尊重,且大為震撼。就他這損色,究竟是入了哪位神人的法眼?
黑哥們,真不挑食唄?要說蜥蜴是御姐,那他高低混上個蘿莉。
現實中,能讓安息磕生磕死的禁忌之戀,必須卡建模卡財力卡身材卡聲音卡三觀。
最後一個是重中之重,有些天靈蓋掀開往外冒腦髓液的傻逼,既要又要,霍霍無辜小姑娘當同妻。
純他爹的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抽他倆大嘴巴子浪費力氣,用大炮轟又浪費武器。
要愛就愛到底好嗎?別吃著碗裡,看著鍋裡。自己私生活混亂得病了,又反過來汙衊伴侶不檢點。
胖爺一個純正的大老爺們,他寧願捅在自個背後的是刀子。
屁股就該用來好好拉屎,萬一完事兒後皮膚潰爛,他找誰說理去?這特麼才是最絕望的死法!
他就覺得近期順的出奇,平時九死一生的下鬥,近倆月毫髮無傷,原來是擱這兒等著他呢?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能屈再能屈,深得拖把哥精髓。早賣了兄弟的他,也不介意再賣一次:
“哥們,兄弟,大爺,爺爺!萬萬使不得啊!我這一把年紀了,身子骨不行,扭不動啊!
我知道一人,他體力好耐力也好,長得賊拉帥,成天戴墨鏡還是個時尚達人,保證符合你審美!”
“閉嘴,我要的就是你。”
頭一次被如此堅定的選擇,為啥胖子臉上沒半點開心的跡象?是他生性就不愛笑嗎?
穿著白T白褲尤為顯眼的黑光頭,慢悠悠的在湖邊停下,抓起一把新鮮的中草藥就開始嚼嚼嚼。
三米外,被捆成人形蠶蛹的胖爺,求生欲從來沒這麼強烈過,即使化身毛毛蟲,也要奮力往外爬。
成敗在此一舉,再不跑,他的道德、他的操守,他守了半輩子的晚節,全得毀於一旦。
加油,奧利給,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他又豈能放棄?
一雙熟悉的人字拖突然出現在眼前,胖子喜出望外的抬起頭,看清後一秒石化。
黑哥們不是別人,正是被老天爺劈的渾身漆黑的安息。
她剛去河邊洗了把臉,擦去汙垢,站太陽底下瞬間白的發光,猶如一顆人形自走電燈泡。
冰肌玉骨,白裡透紅,好一個風華絕代沒頭髮、沒眉毛、沒睫毛、世間獨一份的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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