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沒整掐指一算的老套路,也沒搞啥譁眾取寵的花活,更沒COS犯罪分子入室搶劫。
只聽安息悠悠一嘆,一聲道盡萬世滄桑,身世浮沉。
緩緩從一貧如洗的褲兜裡掏出張門禁卡,輕輕一劃拉,優雅進入,從容西顧。
既然她有聖旨、有手諭,為啥還這副裝扮?因為儀式感是枯燥生活不可或缺的調味品。
不明白的話,換個說法,她純有病。
庫房正中心的玻璃罩中,靜靜躺著一顆拳頭大的粉鑽,360度無死角的火彩,閃得人眼花繚亂。
粉色嬌嫩,如今你幾歲?
這品質,這完整度,估摸著該與天同壽了叭。誰羨慕了呢?好難猜呀!
如此珍品,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因為但凡磕著碰著,她傾家蕩產賣了底褲也賠不起。
純粹的欣賞持續到雄雞一唱天下白,安息擦了擦淌了一地的哈喇子,依依不捨的走出庫房。
收拾好行囊,歡歡喜喜去集合,結果發現都特麼日上三竿了,院子裡愣是連風吹草動也沒一聲。
“不是,人呢?大戶人家的孩子也賴床嗎?不是說老人家覺少嗎?勤勉自律的花叔呢?”
吳邪那個起床困難戶她能理解,但其他人屬實不應該。
這個時候如果她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腦袋就該割下來扔給男足當球踢。
事實不出她所料——
幾人一拍即合,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當晚挎上包袱說走就走,全程沒發出半點聲音,小心再小心。
好傢伙,她是什麼很窮兇極惡的人嗎?有必要如此防備嗎?
好一招調虎離山、金蟬脫殼,有點新招全使自己人身上,一個兩個的,太令人心寒了。
既然她不高興,那大家都別高興了。
解家財務部——
“小六啊,現在什麼阿貓阿狗你都敢帶進來了嗎?”男主管坐在主位上,姿態別提多趾高氣昂。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片子,衣著破破爛爛,舉止大大咧咧,一看就是鄉下來的土鱉。
“還不快領她出去,記得待會開窗通風,噴一遍空氣清新劑。”
如果不是脖子不夠長,男主管一定用鼻孔看人。
他敢這麼囂張,確實有點資本,但不多。
他爺爺是當初那一批見風使舵,臨陣倒戈向小花的半個從龍之功臣,靠著丁點恩情美美吸血。
如今在解家盤出了一股自己的勢力,小花一時半會也奈何不了他們,畢竟關係實在盤根錯節。
可惜,他今天遇到的不是引經據典的文臣,而是脾氣暴躁、能動手絕不吵吵的武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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