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人呼吸微弱,亦如當初三日寂靜,小官拉著她的手呆呆坐了一夜又一夜。
“媽媽愛你。”
簡簡單單西個字,平凡又樸素。像是什麼也沒說,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話畢,安·頂級魔王護·息己就位,睜眼時腥紅一閃而過。
強鹼產生的毒氣侵蝕呼吸道?不好意思,知識到達不了的地方,毒氣也到達不了。
打眼一瞧,氣息奄奄生死一線的人還蠻多。當然,倆腿一蹬死翹翹的更多。
是要先救乾兒子出去,還是耽擱寶貴的急救時間,去撈那群僅有一面之緣的人?
安大人響指一打豪橫表示,無能者才做選擇,強者全都拿下。
救誰不是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穩定一下善惡平衡啦,順便還能敲詐一筆。
於是乎,半隻腳踏進閻王殿的傢伙們,被一股強勁的力道硬生生拉扯了回來。
歡天喜地、跌跌撞撞、慌慌張張組團往下跑的他們,一夜之間全成負公負婆。
安息東翻翻西找找,閃閃跳入夾層,樂樂呵呵將霍老太太從死人堆裡拽出來。
即便身處髒亂,也掩蓋不了她的風華。
一粒特效藥喂下去,一時半刻呼吸便趨於平穩。
霍老太太睜眼時有一瞬的迷茫,待看清眼前人,百感交集的笑,瞭然又複雜:
“真沒想到,吳老狗竟然有這好福氣。”
安息呲著個大牙,忒會接話:“不用羨慕他,有機會我去你名下的戶口本待兩天。”
霍老太太嘴角一抽,緊急撤回一份羨慕:“那倒不必。”
霍家規矩是多,奈何對方不講規矩。
若她用這理由勸退,小丫頭必定會回一句,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
不敢想象這魔丸要是生在霍家,天天弄得雞飛狗跳,攪的家宅不寧,她還能不能活到今天?
這潑天的富貴,暫且由吳邪享著吧。
“您想什麼呢?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求我上戶口也得排隊。”
以自我為中心的安大人昂首挺胸,帶著無與倫比的自信,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哈,快走吧,姑姑還等著您回家吃飯呢。難不成您想吸足了鹼面,再噴出來包餃子?”
好雷霆的勸活方式,小丫頭片子一如既往的暢所欲言,有沒有人能套她麻袋讓她嚐嚐人心的險惡?
她出八毛錢,不能再多了。
霍仙姑緊隨其後,笑著走出張家古樓。這次出來的,不是一顆冰冷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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