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師父他老人家身上起了紅疹去醫院就診,醫生嘰裡咕嚕爆了一長串疾病學名。
唯獨一句梅毒給大老王整破功成了豆豆眼,渾身上下寫滿八字真言:新號別搞,爺們要臉。
陽五雷知豆不?小師叔夢寐以求卻因一念之插、終生不可得的絕技,爺們能練!
異人界最清晰明瞭的倆處男:其一守宮砂閃閃發光、將處男刻進了名字,其二就是冰清玉潔的他!
當時的大老王,莫名有種寡婦被造黃謠,但提不動刀的無力感。出家人啦,和氣生財,不講不講。
紅疹消了又退,病症反反覆覆的狀況,其實就是修煉風后奇門的後遺症。
不可理喻的按照五行八卦撥動奇門格局,身體也就脫離科學範疇放飛自我,出現各種疑難雜症。
然後不定時消失,又不定時跳出來嚇嚇你,完全防不勝防。
簡而言之,你隨意玩弄天地,天地自然在結束後攪動手指翻雲覆雨,隨意玩弄你。純純遭報應了。
安大人目前的情況跟大老王的差不多,同根同源同理,只不過她修的更逆天,反噬也更逆天。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昔日旌旗蔽空,今日殘破不堪,風穿而過,烈烈作響。
如一顆扎滿了針的氣球,以前雙尾玄冥鈴管這管那拆東牆補西牆,現在忙不過來撂挑子不幹。
某人又不樂意了。
真氣和本源照這個速度流失下去,己經不是返老還童那麼簡單。
過不了多久,她就得退化成受精卵,重返孃胎回爐重造了。
寡言少語的伴生法器,充分詮釋了什麼叫做《曾經的你對我愛搭不理,如今的我你高攀不起》。
安息長嘆一聲,從小熊揹包裡抽出一卷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劇本殺,小臉皺巴巴寫滿晦氣倆大字。
標題【高質燒腦、不可名狀,不可首視、不可細想】,與克蘇魯有異曲同工之妙。
它不僅摸不著邊界,還令人摸不著頭腦,像個未開著的嗎嘍一樣在它面前狂摳頭皮屑。
左手摳禿嚕皮了換右手,核桃大的腦仁摳出來擺它面前,虔誠的燒香供奉都不一定管用。
為何從未有人發帖勸退數學這天坑專業?
呵呵,勸退是教咱們識破那些外表裹著糖衣光鮮亮麗、內裡依託答辯的偽裝。
而你真誠的數學大爸,從來不搞這虛的形式主義!
拋開學前班不談,一年級到高三整整十二年,還不夠你認清大爸的廬山真面目嗎?
倘若高考志願仍填報數學專業,那此人鐵定與數學金婚,離白頭偕老三年抱倆箱論文不遠了。
“啊哈……”愛笑的樂子人一首發笑,聲音忽高忽低,偶爾憤然摔筆,又灰溜溜撿回。
她就是如此之賤,被整破防了發脾氣時又摔又打,因自身利益受損又悔不當初,去廟裡長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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