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算來了！我們在這裡待了快一個月，連德國人的影子都沒看到，整個人都快發黴了。”
他遞給卡爾一支菸，被卡爾拒絕了。
“這是我們的防區圖。”上尉在一張簡陋的桌子上，展開一張地圖。
“我們按照標準防禦條令，構築了一道主防線，三個支撐點，還有一片象徵性的雷區。雖然簡陋了點，但對付德國佬的偵察部隊，足夠了。”
卡-爾的目光，在地圖上，掃了一眼。
然後，他看向彼得羅夫上尉。
“你覺得，這點東西，能擋住一個德國裝甲師，五分鐘嗎？”
彼得羅夫上尉愣住了。
“少……少校同志，您在開玩笑嗎？裝甲師？他們瘋了才會從這片爛地進攻。南邊普羅霍羅夫卡的大平原，才是他們該去的地方。”
卡爾沒有和他爭辯。
他只是收起地圖，對身後的軍官們，下達了他抵達陣地後的，第一個命令。
“傳令，所有連隊，立刻停止休整。”
“全員，開始構築工事。”
這個命令，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那些從其他部隊，配屬給卡爾的，幾個經驗豐富的老資格軍官。
他們剛剛經歷了五天的長途跋涉，士兵們疲憊不堪，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
一個西十多歲，肩上是上尉軍銜，名叫奧爾洛夫的連長，忍不住開口了。
“營長同志，我們是不是……先讓士兵們吃口熱飯，休息一下？他們己經……”
“我的話，你沒聽清楚嗎？上尉。”
卡爾轉過頭，用他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睛，看著奧爾洛夫。
奧爾洛夫上尉的後半句話，被硬生生的，堵在了喉嚨裡。
他從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少校眼裡，看到了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的權威。
那不是軍銜帶來的。
那是在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
“是，營長同志。”奧爾洛夫艱難的，敬了一個禮。
卡爾沒再理他。
他召集了所有的軍官，來到他臨時搭建的指揮所。
一個剛剛挖出來的，半地下的土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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