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洞裡面好似一點動靜也沒。
就在沈青梧想著,該不會是哪個洞沒堵上,兔子跑了吧?
但很快,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慌亂的抓撓聲,還有被濃煙嗆到打噴嚏的聲音。
這下心裡有了底,沒事,只要兔子還在洞裡,跑出來遲早的事!
兔子怕煙,更怕這種辛辣刺鼻的濃煙,她一個大活人,要不是戴著口罩,早就噴嚏連天。
很快,主洞口草叢一動,一個灰白色的腦袋探了出來,兩隻長耳朵驚恐地支稜著,紅眼睛滴溜溜亂轉,被煙嗆得不住抽動鼻子。
這隻兔子正是之前她看到的那隻大肥兔!
它好像察覺到洞口的藤套和蹲守的人影,愈發驚慌,後腿一蹬就想往旁邊竄!
但,到了嘴邊的‘肥肉’沈青梧怎麼可能放掉了,在它冒頭的時候,手中木棍快如閃電,橫向一掃!
“啪!” 一聲悶響,木棍精準地敲在兔子後頸與背脊連線處,兔子剛躍起的身體一僵,軟軟地跌落在洞口草叢裡,四肢抽搐了兩下,不再動彈。
沈青梧迅速上前,拎起兔子耳朵掂了掂,沉甸甸的,果然肥美。兔子丟進揹簍,用一些預先摘的寬大樹葉蓋住。
洞裡的騷動並未停止,濃煙還在往裡灌。不一會兒,又一隻體型稍小的灰兔被嗆得暈頭轉向,不顧一切地從主洞口衝了出來,直接撞進藤條活套!
藤套收緊,勒住了它的後腿。兔子拚命掙扎,吱吱亂叫。
沈青梧上前,如法炮製,敲暈了第二隻。
接著是第三隻......看來這是個不小的兔子家族。
聽到洞裡傳來細弱。驚慌的“吱吱”聲,應該是小一點的兔子,沈青梧停止了動作。
將剩餘的燃燒物踩滅,又用土掩埋。奶奶說過,山裡討生活,要留有餘地,不能趕盡殺絕。抓大放小,山林才會一直給予饋贈。
三隻肥碩的大野兔,收穫頗豐,抬頭看了看天色,日頭開始西斜,林間光線變得斑駁。
該下山了。
將三隻昏厥的兔子用藤條捆好腳,扔進竹簍,上面覆蓋著採摘的草藥和寬葉。
她又檢查了一下剛才燒火的地方,這才背起竹簍,沿著來路,步履輕快朝山下走去。
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這次上山,總算不虛此行。
微風拂過林梢,帶來遠方的氣息,也吹散了連日來悶在家中的些許鬱氣。
兔子肉嫩,火候得當的話,紅燒出來色澤油亮,濃香撲鼻。
或者用幹辣椒。花椒爆炒,做成乾鍋,麻辣鮮香,最是下飯......
光是想想,口腔裡似乎就分泌出了渴望的唾液。
但一想到的沈白薇,偏心的周秀雲還有那個‘罵’她的沈青松......
憑什麼?她上山得來的東西,幹嘛要分給那些給她添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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