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真千金:不裝了首長請我看診》第99章 對了,還有秦明川(1)

作者:樂藍雅季·3個月前

董濟民看著沈青梧眼中翻湧的複雜情緒,更是語重心長:“之前大院那些流言蜚語,我也略有耳聞,本想著太過分,我這把老骨頭也該出面說幾句公道話,沒想到部隊處理得即時。公正。

她們有錯,自有公理和規矩去評判。去約束,但你若用自己的本事去以牙還牙,甚至是以惡制惡,那便是把自己從‘有理’變成了‘有過’,從‘受害者’變成了‘加害者’。你這是在自毀前程,自汙雙手!”

“師父,哪有那麼......” 沈青梧眼眶一陣酸澀,她想說“哪有那麼嚴重”,想說沈白薇跟周小玲又不會真的有事......

但看著董濟民痛心疾首的神情,那些話她說不出口。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這樣。”

董濟民見她錯,也沒再繼續追問。

沈青梧自幼長於山野,性子如未經雕琢的璞玉,剛烈直率,野性難馴。

她奶奶龍桂枝年事已高,或許管教時心存憐愛,未能狠心約束。

如今他既為師,便不能只傳醫術,不琢心性。管束過嚴恐生逆反,但若放任,這般聰慧的苗子行差踏錯,後果不是他想看到的。

“你能認錯,說明本性未失,我且問你,你可知道,我為何能猜到是你?”

沈青梧茫然地搖搖頭,她對自己用的藥很有信心,配方知道的人少,且症狀模仿的是過敏,醫院常規檢查理應查不出來。

難道......醫院裡有隱藏的高手?可如果有,為什麼沒人揭穿?

“哼,”董濟民從抽屜裡拿出草莖遞到她眼前,“你看看這個,‘鬼針草’的根莖,炮製研磨後,混以湘西特有的‘七步蓮’花粉,再輔以三兩味引藥,便可致人喉竅驟閉,膚起紅粟,症似急敏,又非尋常毒物可查。這‘七步蓮’,只生於湘西深山陰溼崖壁之下,羊城地界,根本尋不到!”

“你將這兩味主藥,輔以三兩味常見的,帶刺激性的引藥(如辣蓼。毛茛葉末),精心配伍炮製。藥成後無色無味,沾膚遇汗則滲,專攻喉竅肌表,引發酷似急敏之症,但又非尋常驗毒之法可查。

刻意模仿過敏,心思可謂巧妙,但你下意識裡,用的還是你最熟悉。最確信來自家鄉特有的藥材,是不是?”

沈青梧鬆了口氣,原來這個高手是師父啊!

“師父,您真厲害......什麼都瞞不過您。”

她以前在老家時,仗著有靈泉空間,漫山遍野尋找奇花異草,空間裡移栽了不少她覺得“有趣”或“特殊”的藥材,未必都是治病救人的良藥,有些正是帶著偏性甚至毒性的。

這次動手,確實選了實驗過,最熟悉的品種。

“現在知道拍馬屁了?”董濟民哼了一聲,將草莖丟回抽屜,“青梧,你要記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今日是我發現了,念你初犯,又是事出有因,尚且能私下告誡於你。若是換了旁人,或是醫院裡真有精通此道的行家當場指出,你‘用陰私手段害人’的名聲傳出去,日後還如何立足?如何行醫?醫者名聲重於性命,一步踏錯,可能終身難以挽回!”

“你既然下定決心要學醫,要走這條路,那就必須行得正,坐得直。醫術可以精進,方劑可以鑽研,但心術必須端正。

‘仁心’在前,‘仁術’在後。無仁心,縱有通天之術,亦非良醫,甚至可能為禍更烈!”

沈青梧被他這番話說得心潮澎湃,又羞愧難當,重重地點了點頭:“師父,我真知道錯了。我向您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用醫術去做這種......這種事。”

“知道錯了就好,不過認錯不能只是嘴上說說。回去,將《大醫精誠》篇抄寫五遍。一來是罰你,二來讓你靜心,好好想想何為‘醫者仁心’,何為‘精誠’二字。抄完了,拿來我看。”

“是,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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