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不過,認錯不能只是嘴上說說,須得長記性。回去之後,將《千金要方》開篇之《大醫精誠》全文,工整抄寫五遍。”
“此舉,一為小懲,讓你靜下心來,好好反省。二為深悟,”
“抄寫之時,需一字一句細細咀嚼,用心體會何為‘凡大醫治病,必當安神定志,無慾無求,先發大慈惻隱之心,誓願普救含靈之苦’,何為‘見彼苦惱,若己有之’,何為‘精’於醫術,‘誠’於品德。”
“抄完拿來我看,我要查你是否用心。”
沈青梧帶著‘教訓’和五遍《大醫精誠》的罰抄回到家中,董老的話,敲在心上,餘音嗡嗡作響。
鋪開紙,拿出筆。
筆尖落下,有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凡大醫治病,必當安神定志,無慾無求,先發大慈惻隱之心......”
那點自認的“小懲大誡”的理直氣壯,在古賢的訓誡面前,寸寸瓦解,露出底下被憤怒掩蓋,不夠光明的私心。
兩天後,沈白薇和周小玲兩人關在房間,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肯定是她!”周小玲嗓音粗嘎,急不可耐,“白薇,咱們這就去跟她當面對質!告到部隊去!”
“對質?拿什麼對質?”
“醫院說是過敏,董老說是‘風毒急症’,你有證據嗎?你連她怎麼下的手。下在哪兒都說不清楚!”
“那......那就這麼算了?”
“算了?”
“她這次能讓我們說不出話,下次呢?這丫頭邪性,流言對她不痛不癢,我們反而容易引火燒身。”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明的動不了,就從別的路子找她的死穴。”
周小玲沒太明白:“什麼死穴?”
沈白薇沒回答:“放心,我自我辦法。”
“那白薇,報仇,我就就靠你了。”
周小玲離開後,沈白薇還在琢磨。這毒要真是沈青梧下的話,那她也太厲害了!
她完全沒有印象,毒下在哪裡?
如果沈青梧真的有那麼厲害,那像之前那樣,在大院隨隨便便弄幾句流言,對她來說‘不痛不庠’,起不到什麼作用。
對了,還有秦明川。
周小玲不頂用,那她自己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