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不能少。
“讓林教授他們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天不亮,咱們離開。”
顧延錚也知道應該多給些時間讓他們恢復,可他不敢耽擱,他沒有那個本錢去賭。
小陳點了點頭,他贊同隊長的決定,可心裡還是堵得慌。
好不容易找到人了,萬一在路上出點什麼事,這一路就白走了。
顧延錚看了他一眼:“小陳,你跟我出去,打點吃的回來。”
小陳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幾個人餓了好幾天,光靠葡萄糖水吊著不是辦法,得吃點實在的東西。
他摸了摸腰間那把匕首,“隊長,咱們打點什麼?”
顧延錚白他一眼:“這烏漆嘛黑的,遇到什麼打什麼。”
兩個人彎腰鑽出洞口,藤蔓在他們身後晃了晃,又合攏。
老兵跟到洞口,把垂下來的枝條重新撥好,遮住洞口透出去的那點微光。
“隊長,要不要再帶一個人?”
“不了,你們留下來,保護大家的安全。”
老兵沒有再說什麼,槍口朝外,眼睛盯著那片什麼都看不見的黑暗。
洞裡
沈明遠靠在巖壁上,目光落在沈青梧身上,她正蹲在趙小禾旁邊,處理她臉上的傷口。
沈明遠看著那根棉球在傷口邊緣慢慢地轉著圈,把那些幹了的血痂一點一點地潤溼、擦掉,露出底下粉紅色的新肉。
“謝謝你。”
之前他還在擔心這位醫生的技術,條件這麼差,光線這麼暗,能行嗎?
現在看來是他矯情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有得治就不錯了。
人還活著,還能喘口氣,還能睜開眼睛,己經謝天謝地了!
沈青梧沒有抬頭,這是個女孩子,臉很重要,她處理的很是小心,棉球換了好幾個,紗布也剪了好幾次才找到最合適的那一塊。
“別謝我,謝你們自己。能撐到現在,是你們命大。”
沈明遠聽著,嘴角動了一下,是嘲笑,有種“是啊,命大”的自嘲。
命大?!
是啊,不命大,都活不到這個時候。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旁邊還在昏迷的趙小禾,又看了看洞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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