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狗巴士從哥譚出發，一路向南，沿著新澤西收費公路駛向紐約。
凌晨五點的巴士上沒幾個人。
林恩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揹包放在腳邊，窗外是一片灰濛濛的工業區景色。
他沒有閉眼休息。
從上車的那一刻起，腦袋就進入了全速運轉狀態。
林恩用里奧的手機——他在離開前順走了一臺里奧的備用手機——連上了巴士的免費WiFi，開始了他穿越以來第一次系統性的資訊檢索。
第一件事：醫療執照。
在紐約合法行醫需要執照，這是最基本的門檻。
林恩用四十分鐘通讀了紐約州醫療委員會的全部法律條文。執照申請流程。以及近三年的審批案例。
超級智慧的處理速度讓這個過程快得嚇人——普通人需要一週才能啃完的法律檔案。
他的大腦就像一臺高速掃描器，每頁停留不到兩秒，資訊已經被完全吸收和理解了。
他找到了三個漏洞。
不是非法漏洞，是合法的流程加速通道。
三條路疊在一起，最快兩週就能拿到合法行醫的資格。
第二件事：選址。
林恩在腦子裡鋪開了一張紐約市的地圖。
從曼哈頓到布魯克林，從皇后區到布朗克斯，每個區域的地理。治安。人流量和租金資料他透過手機上能查到的公開資訊粗略建立了一個模型。
超級智慧的十九個學科領域中包含了犯罪學和心理學——這兩門學科讓他能精確評估一個區域的“超英活躍指數”。
最終他鎖定了一個地方：地獄廚房。
理由很清楚。
地獄廚房在曼哈頓西邊，靠近中城，是紐約最著名的灰色地帶之一。
治安差意味著租金低，低收入居民多意味著普通客源不缺。
最關鍵的是，這是夜魔俠的地盤。
超英活躍意味著超英受傷的機率高，受傷了就需要醫生。
地獄廚房邊緣有一處廢棄的診所出租，位置不算顯眼但交通方便。
林恩在手機上看了幾張模糊的照片——門面破舊，但結構還行，一層可以做診室和手術室，二層可以當住所。
第三件事：診所設計。
巴士還在路上晃，林恩已經在腦子裡完成了全部的裝修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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