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萬劍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個人,仙風道骨中多了幾分塵世的情緒。
似乎這場比賽的輸贏,代表的不僅僅是董包兩家的角逐,最終花落誰家。
更深層的意義,是無法言說給他們的。
他們五個人,只需要做一把利劍,殺的對手方包家選拔出來的人,片甲不留即可。
蕭萬劍眼神中的深意,不知道有誰能看出來。
但崔嫻,卻是沒忽略那一抹沉重。
是,是沉重。是輸掉比賽之後,不管是董家還是誰,都要付出慘重代價的沉重。
偏偏,那些無法承擔的後果,不可與外人道。
或是為了保護,這些還有一腔熱血的人。也或許,是有其他的目的。
“進去吧。”蕭萬劍出聲,隨後抬步要往裡面走。
就在眾人即將要進去的時候,忽然看到一隊人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過來。
為首的那個,更是囂張至極。
仰著腦袋,用鼻孔看人。絲毫不把,崔嫻幾個放在眼裡。
包家的人,當然是有十足的信心。上一場,他們是故意放水了,才能讓那群窩囊廢打個平手。
為的,就是看這一戰,董家無人出戰。
這種情況之下的勝利,更是能讓人暢快無比。
包家勝券在握,但家主卻是一副乾坤未定的謙虛之態。不過,卻是默許身後人囂張的姿態。
王冬虎哪裡吃過這等憋悶之氣,右手死死的攥著刀把,恨不得現在就拔刀而起。
知道隊伍中有性情暴戾的,蕭萬劍回頭看了一眼,壓制住王冬虎的暴躁。
有任何事情,上場再說。
在場外決鬥,生死自負。更是可能會惹得董先生不滿,那些補貼等,可就全然沒有了。
作為領隊,要顧全大局,當然也要考慮到細節。
王冬虎這種以武為命的,或是不在乎那些身外之物。
可其餘人呢,鐵牛淳樸的願望,只能透過身外之物來實現。
到底是江湖地位高的人,蕭萬劍一個眼神,就壓制住王冬虎的暴戾。
但不代表,對方吃他這一套。
包家為首的那個,回頭用輕蔑的語氣,看似與隊員咬耳朵,實則扯著嗓門故意說給董家的人聽。“有些人,徒有虛名。怎麼說,沽名釣譽之輩。”
其餘人附和,那笑聲帶著嘲諷。眼神中,更是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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