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定好的比賽規則,從未說過要讓領隊上場。
包家的如此行徑,就是為了要看董家的隊伍出醜。
剛才故意激怒王冬虎等人是,轉頭又激將蕭萬劍也是。
這裡是董家的主場,出任何差池,最終丟臉的都是董家。
看著包家家主那笑面虎的模樣,實則是個黑心肝的。
饒是愚鈍的鐵牛,也察覺出來不對勁了。上前一步,護在崔嫻的身邊。
若真在場外混戰起來,還是要保全最弱的人。
在他心中,隊伍中唯一的女性,是處於弱勢地位的。
崔嫻無暇顧及鐵牛的動作,反而是在思考,包家此舉的目的。
餘光看向依舊氣定的董先生,實則眼神中已經泛著滔天怒意。這怒意,除了包家的人故意挑釁之外,更是對崔嫻他們這支沉不住氣的隊伍。
楊大少站在董先生身邊,臉上浮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似乎,現在的劍拔弩張、針鋒相對,不過是他觀賞的一場遊戲而已。
不熟悉他的人,不知道這份玩世不恭之下的波濤洶湧。
崔嫻分明看出來,楊大少已經在極力隱忍。
莫名的,頭腦中回想起,當初在陝北武術隊門口,他竟然用全速之下的汽車,試圖讓她心服口服的瘋批行徑。
“董先生,領隊上場……事先沒定這項規則啊。”有人在包家家主的示意之下,提出這個疑問。
包家家主惜字如金,此時眼神卻是帶著得意。
包董兩家博弈多年,也算是勢均力敵。
但近些年,董家的側重點,開始往大陸轉移。雖然這邊依舊是強勢佔據,可包家審時度勢,也依靠上了可乘涼的大樹。
本是兩大家族的博弈,可就升級成更強的兩大力量的博弈。
這次比武,既決比武場上的勝負,更決其他的生死。
不管用什麼方法,只要是激得董家自亂陣腳,明日報道上的內容,也夠讓董家喝一壺的。
崔嫻看向董先生,這話直接就遞到董先生嘴邊兒。後者要是不回答,更是助長包家的囂張氣焰。
“包家不是已經準備好,要上場的新領隊了嘛。”不等董先生開口,楊大少率先回答。
眾人的目光,看向包家隊伍中,一個陌生的面孔。
上次比試,雙方都是五個人上陣。領隊也都露了臉,董家這邊的蕭萬劍,大家都認識。
而包家的領隊,顯然換了一個人。
有備而來,所以在倉庫門口,才故意來這麼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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