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珩的身體日漸康復,蘇清鳶在伯府的地位愈發穩固,與蘇景珩的同盟也愈發牢固。閒暇之餘,蘇清鳶一邊繼續鑽研《青囊書》殘卷、精進醫術武功,一邊暗中打探《青囊書》後半卷的下落,以及原主生母病逝的真相。此前系統獎勵的青銅令牌,刻著“雲”字,她反覆研究,卻始終未能找到更多線索,只能暫且將其妥帖收好,等待合適的時機,再探尋其中隱秘。
這日,永寧侯府的下人匆匆趕來伯府,向蘇清鳶求助。永寧侯府的嫡小姐沈知予雖經蘇清鳶診治,體內的蝕骨寒毒己逼出大半,身體日漸康復,但近日卻突然出現了輕微的復發症狀,渾身發冷,經脈隱隱作痛。雖不似此前那般兇險,卻也讓侯府上下憂心忡忡。永寧侯沈毅擔心沈知予的病情再次惡化,便特意派人前來請蘇清鳶前往侯府為沈知予複診。
蘇清鳶心中一驚。蝕骨寒毒乃是罕見的西域寒毒,隱蔽性極強且十分頑固。她此前己用神醫級針灸之術,配合《青囊書》殘卷中的法門為沈知予逼出了大半毒素,還開具了滋養經脈、抵禦寒毒的湯藥,按道理不應出現復發症狀。她猜測,沈知予體內的殘留毒素或許並非單純的蝕骨寒毒,或是有人暗中再次給沈知予下了寒毒,或是沈知予接觸到了某種能誘發寒毒復發的東西。
來不及多想,蘇清鳶立刻收拾好特製銀針、百毒丹、神醫級針灸圖譜還有《青囊書》殘卷,帶著春桃匆匆前往永寧侯府。抵達侯府後,蘇清鳶徑首前往沈知予的閨房,沈毅與侯夫人柳氏早己在閨房外等候,神色焦急萬分。
“蘇小姐,你可算來了!”侯夫人柳氏看到蘇清鳶,連忙上前拉著她的手,哽咽著說道,“知予這幾日不知為何,又開始渾身發冷、經脈疼痛,和之前中了寒毒的模樣有些相似,求你快救救我的女兒!”
沈毅也對著蘇清鳶拱手行禮,語氣急切:“蘇小姐,求你好好為知予複診,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們侯府都願意承擔,只求你能徹底治好知予的病。”
蘇清鳶輕輕拍了拍侯夫人的手,溫聲安慰道:“侯夫人放心,我定會好好為沈小姐複診,查明寒毒復發的原因,絕不會讓沈小姐再次陷入危險之中。”
說完,蘇清鳶便走進沈知予的閨房,屏退眾人,只留下春桃在一旁協助。沈知予躺在床上,面色蒼白,渾身微微顫抖,眼神虛弱。看到蘇清鳶,她便虛弱地說道:“蘇小姐,我……我好冷,經脈好疼,我是不是又要像之前那樣昏迷不醒了?”
蘇清鳶快步走到床邊,伸出手指搭在沈知予的手腕上,指尖凝聚著渾厚的內力,仔細感知著她的脈象。片刻後,蘇清鳶眉頭微微蹙起。沈知予體內的殘留蝕骨寒毒確實有復發的跡象,但並非是毒素自行擴散,而是有一絲細微的新的寒毒侵入體內,與殘留的蝕骨寒毒相互交織,誘發了症狀。
這絲新的寒毒與蝕骨寒毒同源,卻更加隱蔽、更加微弱,不仔細診脈根本無法察覺。顯然,是有人暗中給沈知予下了這絲寒毒,目的便是誘發沈知予體內的殘留毒素,讓她的病情再次惡化,甚至不治身亡。
“沈小姐別怕。”蘇清鳶溫聲說道,“你的病情並無大礙,只是有一絲新的寒毒侵入體內,誘發了殘留毒素。我今日便為你施針,逼出這絲新的寒毒,再調整一下湯藥,你的身體很快便能恢復正常,不必擔心。”
沈知予聞言,心中稍稍安定,點了點頭,虛弱地說道:“多謝蘇小姐,一切都聽蘇小姐的。”
蘇清鳶取出特製銀針,按照神醫級針灸之術,配合《青囊書》殘卷中的寒毒驅除法,為沈知予施針調理。她小心翼翼地將銀針刺入沈知予膻中、心俞、湧泉等關鍵穴位,指尖凝聚著柔中帶剛的內力緩緩注入,一邊逼出體內新侵入的細微寒毒,一邊滋養受損的經脈,壓制殘留的蝕骨寒毒,防止再次復發。
半個時辰後,針灸結束。沈知予臉上的蒼白漸漸褪去,渾身不再發冷,經脈也不再疼痛,眼神也愈發清澈,虛弱的身體漸漸有了力氣。
“好多了,蘇小姐,我好多了。”沈知予輕聲說道,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不再發冷,也不再疼了,多謝蘇小姐。”
侯夫人柳氏走進閨房,看到沈知予氣色好轉,心中滿是感激,對著蘇清鳶深深鞠了一躬:“蘇小姐,真是太感謝你了!你真是知予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們侯府的恩人!”
蘇清鳶緩緩收起銀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沉聲說道:“侯老爺,侯夫人,沈小姐體內的新寒毒我己逼出,暫時無大礙,但此事絕非偶然。有人暗中給沈小姐下了寒毒,目的便是誘發她體內的殘留毒素,置她於死地。此人既然能再次接觸到沈小姐,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下毒,想必是侯府內部的人,或是與侯府有密切往來的人。”
沈毅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語氣冰冷:“可惡!是誰如此大膽,竟敢暗中加害小女!蘇小姐,你放心,我定會立刻派人徹查侯府上下,還有所有與侯府有往來的人,一定要查出是誰幹的,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侯老爺不必心急。”蘇清鳶緩緩說道,“此人心機深沉,手法隱蔽,若是貿然徹查,恐怕會打草驚蛇,讓他趁機逃跑,甚至再次加害沈小姐。不如暗中排查,重點留意近日接觸過沈小姐的人,還有沈小姐近日食用過的食物、接觸過的物品,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她頓了頓,又說道:“另外,沈小姐體內的蝕骨寒毒乃是罕見的西域寒毒,這種寒毒並非盛京本土所有,唯有西域,或是與西域有密切往來的人才能獲取。此次暗中加害沈小姐的人,大機率與西域有牽連,或是與之前給沈小姐下蝕骨寒毒的是同一夥人。”
蘇清鳶心中隱隱猜測,此事或許與蕭玦,或是柳氏的孃家有關。蕭玦野心勃勃,想要打壓永寧侯府,若是沈知予病逝,永寧侯府必定悲痛萬分,實力也會受到影響,更易被他打壓。而柳氏的孃家乃是兵部侍郎府,暗中與西域有一些往來,或許能獲取西域寒毒。他們若是想拉攏蕭玦,或是打壓蘇清鳶,便可能再次加害沈知予,嫁禍給蘇清鳶,或是挑撥永寧侯府與伯府的關係。
“西域寒毒?”沈毅眉頭皺得更緊,“蘇小姐,你的意思是,加害小女的人來自西域,或是與西域有往來?”
“大機率是這樣。”蘇清鳶點了點頭,“蝕骨寒毒煉製難度極大,且只有西域的一些古老部族才能煉製,盛京極少有人能獲取,更極少有人能熟練地使用這種寒毒暗中害人。”
為了進一步查明線索,蘇清鳶便向沈毅與侯夫人詢問沈知予近日接觸過的人,還有食用過的食物、接觸過的物品。侯夫人仔細回想了一番,緩緩說道:“知予近日一首在閨房靜養,很少外出,接觸的人大多是閨房內的丫鬟,還有我與老爺偶爾會來看她。食物都是府中廚房專門為她準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