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破陣庶女武醫踏盛京》第四十二章.銀針點穴,破陣嫡母的毒計(1)

作者:坦坦蕩蕩的庫夫林·3個月前

入夏的永寧侯府,暑氣漸盛,庭院中的梧桐樹枝繁葉茂,投下一片濃密的綠蔭,卻驅不散府中潛藏的陰詭算計。沈清辭自從接手侯府中饋、掌控府中權力後,行事愈發沉穩,府中上下井然有序,唯有柳氏居住的正院,終日死氣沉沉,透著一股壓抑的戾氣——柳氏不甘失勢,隱忍多日,終於憋出了一條陰狠的毒計,欲將沈清辭徹底除之而後快。

這日清晨,沈清辭剛起身,便接到管家稟報,說柳氏偶感風寒,臥病在床,想請她過去一趟,為其診治。青黛聞言,頓時面露警惕,連忙勸阻:“小姐,柳夫人素來陰狠,先前數次設計陷害您,如今她突然說自己生病,請您過去診治,定然沒安好心,您可不能去啊,免得落入她的圈套。”

沈清辭坐在梳妝鏡前,任由青黛為自己梳理長髮,眼底神色平靜,卻藏著幾分洞察世事的銳利。“柳氏隱忍多日,今日突然邀我過去,定然是有備而來。”她緩緩開口,聲音清冷,“不過,我若是不去,反倒落了她的口實,她說不定會在父親和老太太面前搬弄是非,說我不孝,不顧嫡母的安危。再者,我倒要看看,她這一次,又想耍什麼花樣。”

她頓了頓,又道:“你去取我的銀針和藥箱過來,再備上幾包解毒的草藥,隨身攜帶。另外,你悄悄去告訴老太太身邊的李嬤嬤,就說我去正院為柳夫人診治,若半個時辰後我還未回來,便請老太太派人過來看看。”

“是,奴婢明白。”青黛不敢耽擱,連忙轉身去準備。

片刻後,沈清辭身著一襲月白色繡玉蘭花的襦裙,提著藥箱,帶著青黛,緩緩前往柳氏的正院。正院的下人見沈清辭到來,神色各異,有敬畏,有忌憚,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顯然,柳氏的算計,府中正院的下人或多或少都知曉一些,只是不敢多言。

柳氏的臥房佈置得奢華精緻,卻透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香氣。柳氏半靠在床頭,面色蒼白,眉頭緊鎖,一副病弱不堪的模樣,見沈清辭進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隨即又換上一副虛弱的神色,輕聲道:“清辭,你可算來了,母親這幾日渾身乏力、頭暈氣短,實在難受得緊,就盼著你過來,給母親診治診治。”

沈清辭躬身行禮,語氣平淡:“母親安心,女兒這就為您診治。”她走到床邊,沒有立刻上前,而是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臥房中的一切——床頭的香爐中,正燃著一縷香,香氣清淡,卻帶著一絲麻痺神經的氣息;床頭櫃上,放著一碗未喝完的湯藥,湯藥的顏色偏深,隱隱透著一絲詭異;柳氏的指尖,有一絲極淡的黑色,顯然是接觸過什麼有毒之物。

沈清辭心中瞭然——柳氏根本沒有生病,她是故意裝病,引自己過來,要麼是想在湯藥中動手腳,要麼是想借著診治的機會,汙衊自己下毒謀害嫡母,好一舉將自己扳倒,奪回府中的權力。

“母親,女兒先為您把把脈。”沈清辭緩緩開口,伸出手,輕輕搭在柳氏的手腕上。指尖剛觸碰到柳氏的手腕,沈清辭便察覺到一絲異常——柳氏的脈象看似虛弱,實則平穩有力,根本沒有生病的跡象,反而脈象中夾雜著一絲微弱的毒素氣息,這毒素不易察覺,卻能慢慢麻痺神經,讓人渾身乏力、頭暈氣短,看似生病,實則是中了慢性毒。

只是,這毒素並非柳氏自己誤食,而是她故意服用的,劑量極輕,只會讓人出現病弱的跡象,不會傷及性命,目的便是為了栽贓陷害沈清辭。

柳氏見沈清辭搭脈許久,神色平靜,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亂,卻依舊強裝虛弱,輕聲道:“清辭,怎麼樣?母親的身子,是不是很嚴重?”

沈清辭收回手,語氣平淡:“母親的脈象有些紊亂,似是中了一絲慢性毒素,才會出現渾身乏力、頭暈氣短的症狀。不過母親放心,這毒素劑量極輕,只要好好調理,很快便能痊癒。”

柳氏心中一喜,暗道沈清辭果然上了當,連忙故作震驚,聲音顫抖:“什麼?中了慢性毒素?這……這怎麼可能?母親平日裡素來謹慎,怎麼會中了毒素?清辭,你可要好好查查,是誰這麼大膽,竟敢暗中謀害母親!”她說著,目光有意無意地落在沈清辭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暗示,“府中近日皆是你在打理,府中的飲食起居、藥材採買,也都是你負責,如今母親中了毒,怕是……怕是有人在暗中動手腳,想挑撥我們母女的關係,甚至想謀害母親,奪取府中的權力啊。”

沈清辭心中冷笑——柳氏的心思,果然這般歹毒,竟想首接將下毒的罪名,扣在自己頭上。她面上不動聲色,緩緩道:“母親所言極是,此事確實蹊蹺。不過,女兒可以肯定,這毒素並非來自府中的飲食和藥材,因為府中的飲食藥材,每日都有專人查驗,絕不會出現問題。”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床頭的香爐上,緩緩道:“倒是母親臥房中的這縷香,氣味有些異常,女兒瞧著,不像是尋常的安神香,倒像是夾雜了一些麻痺神經、讓人中慢性毒的香料。母親近日,是不是每日都燃著這香?”

柳氏臉色微微一變,心中有些慌亂,卻依舊強裝鎮定:“這……這只是尋常的安神香,是母親平日裡用來助眠的,怎麼會有問題?清辭,你是不是看錯了?”

“女兒沒有看錯。”沈清辭語氣堅定,“這香中夾雜著‘醉魂香’的成分,‘醉魂香’本身無毒,但與某些藥材混合,便會產生慢性毒素,長期吸入,便會讓人出現渾身乏力、頭暈氣短的症狀,看似生病,實則是中了毒。母親若是不信,女兒可以取一些香灰,當場查驗。”

柳氏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心中愈發慌亂——她沒想到,沈清辭竟然能識破“醉魂香”的伎倆。這“醉魂香”是她託人從宮外買來的,極為隱蔽,尋常人根本察覺不到,她本想借著這香,汙衊沈清辭暗中下毒謀害自己,卻沒想到,反而被沈清辭當場識破。

“你……你胡說八道!”柳氏強裝憤怒,聲音卻有些顫抖,“這香就是尋常的安神香,你分明是想推卸責任,甚至是想故意汙衊母親,好鞏固你在府中的權力!沈清辭,你這個卑賤的庶女,果然心思歹毒,竟敢如此對母親!”

柳氏一邊說,一邊暗中給身邊的丫鬟使了個眼色。那丫鬟是柳氏的心腹,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指著沈清辭,厲聲呵斥:“小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暗中謀害夫人,還敢汙衊夫人,今日我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她說著,便要上前,想趁機拉扯沈清辭,甚至想將事先準備好的一包毒藥,偷偷放在沈清辭的藥箱中,坐實沈清辭下毒的罪名。

青黛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沈清辭面前,厲聲喝道:“你放肆!小姐是來給夫人診治的,你竟敢對小姐無禮!”

沈清辭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早己看穿了柳氏和丫鬟的伎倆。不等那丫鬟靠近,沈清辭便迅速抬手,從藥箱中取出三枚銀針,指尖一彈,銀針如流星般射出,精準地落在那丫鬟的肩頸處。

“啊!”那丫鬟發出一聲痛呼,渾身一僵,瞬間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沈清辭,眼中滿是恐懼。

這是沈清辭近日修煉的針灸點穴之術,精準無比,只需一枚銀針,便能封住人的穴位,讓人動彈不得。

柳氏見狀,臉色大變,猛地坐起身,厲聲喝道:“沈清辭,你竟敢對母親的丫鬟動手!你眼裡,還有沒有母親這個嫡母?”

“母親息怒。”沈清辭語氣平靜,目光冰冷地望著柳氏,“這個丫鬟不分青紅皂白,便對女兒無禮,甚至想暗中加害女兒,女兒只是出手自保罷了。更何況,母親若是真的清白,為何不敢讓女兒查驗香灰?為何要讓丫鬟暗中加害女兒?”

她說著,不等柳氏反應,便再次抬手,取出兩枚銀針,指尖一彈,銀針精準地落在柳氏的手腕和肩頸處。柳氏只覺得渾身一麻,瞬間動彈不得,口中發出憤怒的呵斥,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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