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皇城,紫宸殿內,香菸繚繞,金磚鋪地。
三日之後的大朝會如期舉行,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冠冕堂皇,氣氛肅穆卻又暗藏洶湧。所有人都清楚,今日朝會最重要的一件事——論功行賞。
蘇清鳶一身月白錦緞宮裝,裙襬繡著淡淡青蓮,長髮以一支簡單的玉簪束起,沒有繁複珠翠,卻身姿挺拔、氣度從容,獨自站在百官前列,絲毫不見侷促。
她剛平定沈驚寒叛亂、清剿叛黨、救治城中百姓、安撫罪眷,一手醫武之力震懾盛京,一手仁心仁德收攏萬民之心,此刻的聲望,早己蓋過滿朝文武。
殿上,大燕皇帝蕭承煜端坐龍椅,龍顏和煦,目光落在蘇清鳶身上時,更是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與器重。
“蘇清鳶。”
皇帝開口,聲音沉穩,傳遍整座大殿。
“臣在。”蘇清鳶緩步出列,屈膝行禮,姿態端莊,不卑不亢。
“你孤身入險地,挫敗沈驚寒謀逆大計,清剿叛黨,安定盛京,救治萬民,功績赫赫,功在社稷。”蕭承煜聲音朗朗,字字清晰,“朕心甚慰,今日當重賞於你。”
百官屏息,無人敢多言。誰都知道,蘇清鳶此番功勞,封爵拜官都不為過。
皇帝抬手,身旁太監立刻展開聖旨,朗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蘇氏清鳶,才德兼備,智勇無雙,平叛安民,功蓋朝野。特賞黃金萬兩,錦緞千匹,良田千畝,賜‘護國醫仙’金印一枚,賞免死金牌一面,特權在身,見官不拜,遇事可首稟御前!”
賞賜之厚,前所未有。
黃金、良田、金印、免死金牌——這是連開國功臣都極少能一次性獲得的殊榮。
百官紛紛側目,有人豔羨,有人敬畏,也有人暗中忌憚,卻無一人敢出言反對。
蘇清鳶再次行禮:“臣,謝主隆恩。”
這本該是論功行賞的收尾,可龍椅上的蕭承煜,目光卻依舊停留在蘇清鳶身上,眸色微動,似有未盡之言。
他看著殿下那道清絕挺拔的身影,越看越是欣賞。
論容貌,蘇清鳶清麗絕塵,氣質如蓮,不染塵埃,遠勝後宮三千佳麗;論才幹,她醫武雙絕,能平亂、能治國、能安百姓,堪稱大燕第一奇女子;論聲望,她如今萬民敬仰,百官敬畏,連鎮南王都對她禮讓三分。
這樣的女子,若能納入宮中,常伴左右,既是江山之福,也是他心中所願。
蕭承煜沉吟片刻,忽然再度開口,語氣帶著幾分鄭重,也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決意:
“蘇清鳶,朕尚有一賞,要賜予你。”
蘇清鳶微微抬頭:“臣,恭聽聖諭。”
皇帝目光灼灼,聲音清晰,響徹整個紫宸殿:
“朕念你功績蓋世,才貌無雙,心性仁厚,堪為後宮表率。今冊立你為貴妃,賜居鳳儀宮,位同副後,協理六宮,擇日行冊封大典!”
一句話落下——
滿堂死寂!
文武百官徹底僵在原地,一個個目瞪口呆,滿臉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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