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當兵吃餉，誰不盼著錢多些？
“賭徒呢？”林河問。
“按您的意思，沒收賭資，讓他們天亮再走。”曹國偉指著院裡，“留了五個弟兄看著。”
林河點點頭，又吸了口煙。
菸屁股燙到手指時，他才把煙扔在地上，用高筒靴碾滅。
“下一個。”
…………
南巷深處的這家賭坊，比前兩家大了近一倍。
門楣上掛著褪色的“聚福隆堂“木匾。
簷角掛著的燈籠晃悠，把紅光照在門前兩個打瞌睡的打手身上。
屋內鬧鬨鬨的，骰子碰撞瓷碗的脆響、賭徒的嘶吼、銅錢落桌的叮噹聲，混著劣質菸草味飄到街面。
十幾個穿短褂的打手分散在各處，有的靠在柱子上抽著煙，有的盯著賭桌，眼神里滿是不耐煩。
最裡間的小屋，門簾被風吹得微動。
溫林宇把懷裡的女人往榻上按，女人穿的月白色旗袍開叉到大腿，此刻正咯咯地笑。
“溫爺別急嘛，外面正熱鬧呢。“
“就愛聽這聲兒，刺激。“溫林宇的手在女人腰間亂摸，臉上堆著橫肉，“等會兒讓弟兄們多贏點，爺賞你塊金鐲子。“
門外守著的兩個手下，一個靠著牆，一個抱著胳膊，耳朵裡全是外間的嘈雜。
突然，街面上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很輕，卻像踩在鼓點上，一下下敲得人心慌。
靠牆的手下皺眉：“啥動靜？“
話音剛落，“哐當“一聲巨響。
賭坊的木門被人從外面踹開，木屑飛濺。
曹國偉帶著三十名刑警率先衝進來，98k步槍的槍口平端著，黑洞洞的槍口掃過全場。
“都不許動！警察！“
喊聲混著槍聲，曹國偉抬手就崩了個抄起板凳的打手。
子彈穿透那人的肩膀，帶起一串血珠濺在賭桌上。
原本沸騰的賭坊瞬間凝固。
賭徒們嚇得尖叫，有的鑽到桌子底下，有的抱著頭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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