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說？”李嘯天咬著牙，“我弟兄們的血都快涼了！你拿了我多少好處？這點事都管不住？”
“是是是，我的錯，我的錯。”牛大春一個勁賠笑，“你先消消氣，我這就問問，啊？你等我幾分鐘，我馬上給你回過去！”
沒等李嘯天再說啥，那頭就掛了。
李嘯天把聽筒往座機上一摔，“砰”的一聲。
王氏嚇了一跳：“當家的，彆氣壞了身子。”
“氣壞身子？”李嘯天瞪著眼，“再等會兒，要是牛大春不給個說法，我連他警局一塊兒端了！”
縣警局裡，牛大春放下電話，臉沉得像鍋底。
“媽的，這李嘯天，吃槍藥了？”他罵了一句，隨即喊：“小張！”
一個年輕警員趕緊跑過來：“局長，啥事？”
“去，問問南警所昨晚咋了，”牛大春吩咐，“聽說他們掃了獅頭幫的場子？真的假的？”
“啊？”小張也愣了，“沒聽說啊……我這就去問！”
小張跑出去，沒過幾分鐘，又氣喘吁吁地跑回來。
他湊到牛大春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牛大春的臉，一會兒白，一會兒青。
“你說啥？”他猛地站起來，“南警所換所長了？叫林河？一夜掃了獅頭幫三家賭坊、五家煙館？還殺了陳康威和溫林宇？”
小張點頭：“聽南警所那邊漏出來的訊息，是這樣……聽說他們還多了好多帶槍的警察，都是新的！”
牛大春倒吸一口涼氣，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這他媽叫啥事啊！
南警所那窮地方，黃寧當所長時，跟李蕭天穿一條褲子，怎麼突然就變天了？
這個林河，是從哪兒冒出來的？膽子也太肥了！
他想起李嘯天剛才的火氣，頭皮一陣發麻。
這要是處理不好，李蕭天那瘋子真敢帶人砸警所。到時候，他這警察局長，臉上可就太難看了。
牛大春趕緊抓起電話，重新撥通李嘯天的電話。
“李老弟，李老弟！”他語氣比剛才熱絡了十倍，“對不住，對不住啊！是我疏忽了，剛問清楚……”
“少廢話！”李嘯天在那頭吼，“你打算咋辦？”
“你聽我說，”牛大春放低姿態，“這事是南警所不對，太魯莽了！我這就親自過去，給你討個說法！”
“你過去？”
“對！我現在就帶人過去，”牛大春拍著胸脯，“一定給你個滿意的結果！你千萬別衝動，千萬別帶人去鬧，啊？警所要是真被砸了，我這張老臉也沒地方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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