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宏毅等人被幾十支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僵在椅子上。
屁股像粘了膠水，挪不動分毫。
沒人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
誰都清楚，此刻哪怕手指顫一下，可能就會挨槍子。
門樓再次被推開，十幾名警察魚貫而入。
他們迅速向兩邊散開，動作利落，形成一道人牆。
中間空出的道路上，林河緩步走來。
趙宏毅眯起眼。
這年輕人身姿挺拔，眼神里的鎮定不像裝的。
能讓這群帶槍的警察如此恭敬，除了那位新局長，還能有誰？
林河走到他們面前，目光掃過一張張緊繃的臉。
豺狼幫的李邦華攥著拳頭。
大刀幫的王勉強喉結滾動，顯然在咽口水。
浙江幫的周平安低著頭，額角冒了汗。
“倒是挺齊心。”林河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力，“一幫互相有仇恨的人，昨天聚，今天還聚，商量什麼大事？”
趙宏毅心裡一緊，強擠出笑容：“誤會，都是誤會……我們就是聊聊生意。”
“生意？”林河挑眉，“幫派之間聊生意？你們手裡的刀，是用來切菜的？”
這話一齣，屋裡更靜了。
王勉強忍不住插話：“局長，我們真沒別的意思，就是……”
“就是想聯手對付警察？”林河接過話頭，眼神陡然一厲。
趙宏毅連忙擺手：“不敢！絕對不敢！我們對警局向來敬重！”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聲音裡帶著顫音。
林河看向首座上的趙宏毅，沒說話。
曹國偉立刻會意，大步上前。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屋裡炸開。
趙宏毅被打得側過臉，嘴角瞬間紅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曹國偉一把拽起，摔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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