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快撤！”
馬三炮一邊開槍一邊往後退。
他身旁的兩個土匪剛轉身，就被子彈追上。後背炸開兩個血洞，撲通一聲栽倒。
馬三炮嚇得魂飛魄散。
他貓著腰，拼命往山谷上跑。腳下的碎石嘩嘩往下滑，他連滾帶爬，樣子狼狽至極。
眼看就要跑上坡頂。
一陣馬蹄聲炸響。
馬三炮還沒來得及回頭，一匹馬就撞了上來。
“砰——”
他被撞得整個人飛起來，摔出去三丈遠。
毛瑟手槍脫手，掉在草叢裡。
他趴在地上，嘴裡全是血腥味，掙扎著抬起頭。
看見一個騎馬的警察正勒住韁繩。
那警察長著一臉兇相，正是三六九。
三六九跳下馬，一腳踩在馬三炮背上。
“別動！”
馬三炮想掙扎，可渾身骨頭像散了架，根本動不了。
他抬起頭，看見西周全是騎馬的警察，少說有幾十個。全都端著槍，槍口對準他。
馬蹄聲停下。
林河騎著一匹白馬慢慢走了過來，停在他身旁。
三六九把馬三炮翻過來，按著跪在地上。
旁邊一個警察掏出一張紙，上面畫著馬三炮的畫像，比對了一下，點點頭。
“局長，是馬三炮沒錯。”
林河看著馬三炮。
馬三炮滿嘴是血，抬頭瞪著他：“你……你是誰？”
林河沒理他，揮了揮手：“抓起來。”
兩個警察上前，把馬三炮胳膊擰到背後，上了手銬。
曹國偉從馬車那邊走過來，向林河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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