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帶著林溪瑤走到那棟熟悉的居民樓前。
“哥，就是這兒了。”林溪瑤聲音還帶著哭腔，小手攥著林河的衣角。
林溪瑤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淡淡的漿洗味混著塵土氣息撲面而來。
沈慧蘭正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拿著針線縫補一件舊衣裳。
見林溪瑤去而復返，她抬頭問：“怎麼回來了？忘拿東西了？”
話音未落，她瞥見了門口的林河。手裡的針線“啪嗒”掉在地上。
沈慧蘭猛地站起身，眼睛首勾勾地盯著林河，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媽，我回來了。”林河走上前，聲音放柔了些。
沈慧蘭這才反應過來，眼淚“唰”地湧了出來，抬手胡亂抹了抹：“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她圍著林河轉了兩圈，上上下下打量個不停。
“瘦沒瘦？傷著沒？”
目光落在林河腰間的勃朗寧手槍上，她瞳孔一縮，伸手想碰又不敢。
“媽，溪瑤，我升官了，現在是浪谷縣的警察局長。”林河笑著說，“今天來接你們去縣城住。”
沈慧蘭愣了愣，隨即擺手：“官不官的不重要，你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強。”
嘴上這麼說，眼裡的驚訝卻藏不住。
林溪瑤拽著林河的胳膊晃了晃：“哥，你真成局長了？像戲文裡說的那種大官？”
“差不多吧。”林河颳了下她的鼻子。
三人正說著話，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胖胖的大嬸挎著籃子走進來，是房東張嬸。
“沈慧蘭，這個月房租該交了，可別再拖了。”
她看到林河，先是一愣，隨即撇了撇嘴。
前幾天還聽人說這小子可能出事了，沒想到好端端的，還穿著警服。
林河從口袋裡掏出幾塊銀元遞給張嬸：“房租，多的不用找了。”
張嬸接過銀元掂了掂，臉上立刻堆起笑：“還是小林懂事，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
她轉身快步離開了。
沈慧蘭拉著林河坐下，又問起這些天的事。
林河撿著能說的簡單說了說，沈慧蘭聽得心驚膽戰，不住地嘆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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