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下了吱呀作響的木樓梯，剛走到巷口，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
狹窄的街道上擠滿了人，男女老少都有，伸長脖子往這邊瞧。
幾輛造型奇特的黑色車輛停在路邊，車頂的紅藍光柱還在緩緩轉動，車身上“警察”二字格外醒目。
“那就是警車？”有人小聲議論。
“聽說能自己跑，不用馬拉！”
“林家小子出息了啊……”
收房租的大嬸擠在人群前排，手裡還攥著剛拿到的銀元。
她看見林河一行人，眼睛瞪得溜圓，拉著旁邊的婦人嘀咕：“那不是小林嗎？他真是局長？”
婦人咂舌：“剛才那幾位帶槍的，都喊他局長呢……”
警車周圍站著二十多名警員，清一色的黑色警服，手按在槍套上，神情肅穆。
百姓們不敢靠太近，只敢遠遠看著，眼神里有好奇，更多的是敬畏。
林河護著家人穿過人群，警員們自動讓開一條通路。
沈慧蘭被這陣仗嚇得有些拘謹，緊緊攥著林清韻的胳膊。
“別怕，都是自己人。”林河低聲安撫。
開啟福特警車的後門，林河先讓沈慧蘭坐進去，又扶著林溪瑤和林清韻上車。
真皮座椅柔軟舒適，姐妹倆忍不住摸摸這裡，碰碰那裡，眼睛裡滿是新奇。
林河正要上車，三六九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局長，查到了，西警所的馮越，剛才在鋪子調戲了林小姐。”
林河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沉了沉。
“知道了。”
他頓了頓，吩咐道：“你帶人，去把西警所、北警所、東警所都端了。人，全部換成咱們的弟兄。”
“是！”三六九立正敬禮，轉身走向停在後面的運輸大卡車。
林河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旁的副駕，對司機說：“開車吧。”
車子緩緩啟動，警燈依舊閃爍，卻沒再鳴笛。
沈慧蘭從車窗往後看，只見那輛大卡車轟隆一聲開動，幾十名持槍警員站在車廂裡，氣勢洶洶地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小河，他們這是……”
“執行任務呢，娘。”林河笑著岔開話題，“縣城那房子帶院子，以後溪瑤可以在院裡跳皮筋，姐也能養些花。”
林清韻心裡咯噔一下，隱約猜到什麼，卻沒敢問。
她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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