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透坐在一輛略顯陳舊的福特轎車裡。
他掀開車簾一角，目光掃過街邊。
巡邏的警察正邁著整齊的步伐走過。
宋仁透的視線在他們身上停留片刻，又移開。
一個月前，這裡的巡警還是些吊兒郎當的模樣。
如今換了人，縣城的風氣都跟著變了。
打架鬥毆的少了，敲詐勒索的沒了，連街邊的乞丐都規矩了不少。
可城外的土匪，卻成了新的禍害。
宋仁透輕輕嘆了口氣，放下車簾。
車廂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車輪滾動的聲音。
半個小時後，車子緩緩停下。
縣政府樓的院子門口就在眼前。
宋仁透整理了一下衣襟，推門下車。
門口的警察立刻上前，目光警惕地打量著他。
“幹什麼的？”其中一人開口，聲音洪亮。
“我是商會的宋仁透，來找趙縣長。”宋仁透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
警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又檢查了他身上是否攜帶武器。
確認無誤後，才側身讓開道路。
“進去吧，別亂走。”
宋仁透點點頭，邁步往裡走。
這是他一個月來第一次踏足這裡。
當初站崗的兵丁，早己換成了警察。
他們站姿筆挺，像一尊尊不動的石像。
宋仁透心裡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快步走向縣長辦公室。
辦公室門口，同樣有警察站崗。
他們的目光落在宋仁透身上，帶著審視。
宋仁透知道，這哪裡是站崗，分明是監視。
他深吸一口氣，上前說明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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