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口的人看著這一幕，誰都沒說話。
孫小曼站在人群裡，兩隻手捂著胸口，眼睛裡全是光。
她旁邊一個男生小聲說：“那是林局長的妹妹……”
“我知道！”孫小曼頭都沒回，“太威風了！”
白馬走過了半條街，林溪瑤才慢慢放鬆下來。她鬆開馬鬃，試著坐首身子。
風從耳邊吹過去，涼涼的，帶著槐花的味道。街兩邊的房子往後退，樹往後退，人也往後退。
她從來沒騎過馬。
以前在西鎮的時候，看見有人騎馬從街上過，她都要追著看好遠。
林清韻說她是野丫頭，沒見過世面。她不服氣，說等長大了自己也要騎。
現在真的騎上了。
“哥！”她喊了一聲。
“嗯？”
“能不能快一點？”
林河笑了，兩腿一夾，白馬加快了步子。
後面三六九帶著馬隊跟上來。
街上的行人趕緊讓到兩邊。
有人認出了林河，喊了一聲“林局長”，聲音被馬蹄聲蓋住了。
有人站在路邊看，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有個小孩追著馬隊跑了幾步，被他娘一把拽回去。
林溪瑤坐在馬背上，風把她的辮子吹起來。
她開始不怕了。
“哥！再快一點！”
林河沒說話，催馬跑得更快了些。白馬西蹄翻騰，鬃毛在風裡飄。後面的馬隊緊緊跟著，二十幾匹馬在街道上跑起來，氣勢驚人。
林溪瑤忍不住叫出聲來。
“啊——”
不是害怕，是高興。她從來沒這麼高興過。
風灌進嘴裡，把她的聲音吹散了，但她不在乎。她張開手臂，像只鳥。
林河在後面護著她，怕她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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