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
“回去讓你嫂子給你做飯。”
林溪瑤愣了一下：“嫂子？”
林河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張嫂，家裡的廚娘。”
林溪瑤哦了一聲，轉過頭去，耳朵有點紅。
她剛才還以為哥說的是蘇曉彤呢。
馬隊又跑了一陣，拐進通往洋樓的那條路。
路兩邊的樹多起來了，槐樹、榆樹、楊樹，葉子密密匝匝的，遮住了半邊天。
林溪瑤坐在馬背上，看著那些光斑從腳下一塊一塊滑過去。
她想起以前在西鎮的時候，每天放學都要走很遠的路回家。
路不好走，坑坑窪窪的，下雨天全是泥。
她的布鞋破了好幾個洞，鞋底磨穿了，踩在石子上硌得腳疼。
現在不用走路了。
她坐在馬背上，身後是哥哥，前後左右都是警察。
她覺得很安全。
“哥。”她喊了一聲。
“嗯？”
“你今天在菜市場，害怕嗎？”
林河想了想：“不怕。”
“那些土匪呢？他們怕嗎？”
“怕。”
林溪瑤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他們為什麼要當土匪？”
林河沒回答。
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了。
這年頭，當土匪的原因太多了，活不下去，被人逼的，貪圖富貴，天生壞種。每個人的理由都不一樣，但結局都一樣。
“哥，”林溪瑤又說，“我以後不當土匪。”
林河笑了：“你當什麼土匪，你是要讀書的人。”
“那我讀完書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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