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麼可以借你的。”他說。
趙遠看了他一會兒，然後笑了。
“行，那你別後悔。”
他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夏星眠。
“小丫頭，長得挺好看的。下次見面，我請你喝奶茶。”
夏星眠沒理他。
等人走遠了，她才鬆了一口氣。
“顧時珩……”她開口想問他。
“別問。”他說。
她張了張嘴，又把話咽回去了。
他拉著她往外走，走得比平時快。她的手被他握得很緊，有點疼，但她沒掙開。
走出校門，走到那條巷子口，他停下來了。
“今天開始，”他說，“放學首接回家，哪都不許去。”
夏星眠愣了一下：“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可是……”
“沒有可是。”
他的語氣很硬，硬得像塊石頭。
夏星眠看著他，忽然有點委屈。
“顧時珩，你兇我。”
他頓了一下。
“我沒兇你。”
“你有。”她抽回手，“你剛才就是在兇我。”
他沉默了一會兒。
“我只是……”他頓了頓，聲音軟下來，“只是擔心你。”
夏星眠看著他，心裡的委屈還沒消，但又有點心疼他。
他很少這樣說話。
很少把擔心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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