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走吧，吃飯。”
她被動地跟著他走出圖書館，腦子裡還是懵的。他早就發現了——每次她裝睡，每次她睫毛動，他都知道。但他還是親了。因為想親。
她忽然笑了。
“笑什麼？”他回頭。
“沒什麼。”她快走幾步，拉住他的手。“顧時珩。”
“嗯？”
“以後不用等我裝睡。”
他看著她。她認真地說：“想親就親，不用等我閉眼。”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輕，但她看見了。他握緊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那天晚上，她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周曉曉問她怎麼了，一臉傻笑。
“沒什麼。”她把臉埋進被子裡。
周曉曉嘆了口氣。“又跟你家那位有關？”
她沒說話，但嘴角翹得老高。
手機響了。是他的訊息。“睡了嗎？”
她回：“沒。”
他發：“明天還去圖書館嗎？”
她回：“去。”
他發：“幾點？”
她想了想，回：“八點。”
他發：“好。”
她看著那個字，笑了。然後發了一條。“顧時珩。”
“嗯？”
“明天別等我裝睡了。”
那邊沉默了很久。然後回了一個字。“好。”
她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一圈。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灑在她臉上。她想起他說“你裝的，我也想親”時候的表情，想起他說“想看看你會不會醒”時候的眼神，想起他揉她頭髮的手。她笑著閉上眼睛。
明天，不用裝睡了。
